文淵臉上陰險的笑意只是一閃而過,他立馬又換上了一副大義凜然的面孔,對著那些被剛才突發狀況嚇到的學子高聲說道“他們嘴上說會放過你們,實際上卻下這么重的手,你們還敢相信他二人的話嗎?”
他這惡毒的做法果然起到了作用,院中的學子聽后臉上全部浮現出怒容,朝著歸晨和澹臺景吾沖了上去。
澹臺景吾知道歸晨努力爭取來的大好局面全部因為他一時的大意而斷送了,心中十分焦急,一邊狼狽防御著周遭學子的攻勢,一邊高聲解釋道“這是誤會,我并不是有意出手傷他的。”
可那被藤蔓攻擊的學子現在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周圍根本沒有人聽他解釋,那些學子都以為自己此時已是背水一戰,要想免遭罪責,只能殊死一搏。
此時歸晨這邊的局面也是十分被動,聽命于文淵在此伏擊的學子大致有五六十人,就算剛才有人退卻,剩下的數量依然可觀。
雖然歸晨的秘術修為遠超這些學子,但只身對抗這么多人還是十分吃力的,而且她也并不想使用“蓮云結”這種威力過強的秘術來傷害這些學子。
歸晨使用“裂帛”努力防備著,可因為她出手并不重,導致圍上來的學子越來越多,只這一會兒功夫,她便已經被擊中了多下,甚至有好幾處被利器劃傷的地方都滲出血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歸晨心念一動,再次催動精氣施出了“落霞”,漫天的紅色尖刺如傾盆大雨一般瞬間傾瀉而下,圍在她周圍的學子忙著抵擋尖刺的攻擊,無暇他顧,而她也就終于迎來了喘息的機會。
機會稍縱即逝,歸晨不敢大意,她連忙朝著文淵所在的地方快速跑了過去,在離他不到五步的位置一躍而起,右手伸出成掌,想要一擊將他擒獲。只要拿下了領頭的文淵,那這些學子就會馬上停手的。
誰料此時伏在墻頭的學子突然拿出弩箭向她射來,歸晨大驚,空中一個旋身,落地后又一連幾個后空翻,緊接著雙手推出“赤影壁”護住周身,這才勉強擋住密集的弩箭,可即使是她這樣快速的抽身防備,右肩依然中了箭。
因為歸晨施出了“赤影壁”,所以方才困住那些學子的“落霞”便因沒了力量的維系而消散了,她如今還是不能熟練的掌握咒術疊加的法門,所以即使這些學子還未出師,秘術能力平平,讓她以一己之力對抗還是不太可能的。
那些學子沒了紅色尖刺的威脅,又再次向歸晨攻來。歸晨一把拔下了肩頭的弩箭,顧不得滲出殷紅血液的傷口,重新催動精氣形成回路,待到精氣流速適當時立馬從中斷開向右手掌心處逼去,與此同時她操縱體內從精氣流速中聚集的力量將精氣推出體外,一股紅色的氣澤自右手掌心處竄出。
氣澤浮在空氣中并不消散,嚇得周圍學子不敢上前,歸晨趁此機會將體內留存的精氣聚集成匕首模樣,懸于空中的氣澤便也因此而改變成了相同的形態,她右手用力一推,那紅色的匕首便如同離弦之箭一樣射了出去,穿梭于將她團團圍住的學子中間,一一劃破了他們小腿的皮肉,讓他們再難站立。
周圍的危局一解,歸晨便迅速看向澹臺景吾的方向,只見他雖然防守吃力,但尚且算是能控制得住局勢,這院中栽種的樹木草植不少,足夠澹臺景吾發揮,漫天揮舞的藤蔓將他牢牢護住,周圍的學子很難近的了他的身。
歸晨見此情形松了口氣,她這邊本就守的艱難,墻上又埋伏著弓弩手,若澹臺景吾那邊守不住,她還真的是分身乏術。
墻上又一輪弩箭向歸晨射來,歸晨被這樣的攻擊方式惹得不厭其煩,她收回體外精氣,從新在體內閉合成回路,解開封印的咒語脫口而出,立時一團紅光自她胸口迸發而出,一只紅色的朱雀盤桓于她的頭頂,發出刺耳的啼鳴。
“流朱,墻上。”
歸晨話音未落,盤旋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