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夢游的時候將那蛟龍給打跑了?”
歸晨就像剛剛聽完一場天方夜譚,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此時的她的右腿和右臂都被木板牢牢的固定著,頭上和臉上的傷口也都包裹著白布,半靠在床上詢問著她昏迷之后發生的事情。
她的記憶就只停留在被蛟龍一尾巴扇飛,然后就昏過去了,昏迷的時候好像做了個夢,夢里去了個奇怪的地方,至于之后發什么什么,她就完全沒有印象了,可澹臺景吾卻非說是她從地上一躍而起,趕跑了那條蛟龍,這讓歸晨怎么也無法相信。
“也不算是夢游吧……”澹臺景吾撓了撓頭說道,“你當時眼睛是睜著的,目標也很明確就是沖著那條蛟龍去的,我本來還以為你受了重擊昏過去了,結果你卻突然站了起來,控制著一個太陽差點將那蛟龍活活燒死,但是等到那蛟龍逃走之后你就又倒了下去,我也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么,還以為你是回光返照呢……”
他話還未說完,就被檀淵厲聲打斷“你胡說什么!”
澹臺景吾這才意識到自己措辭不當,連忙捂住了嘴不再說話。
但歸晨卻是聽的更加疑惑,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在昏倒后還曾經站起來過,更不記得自己還和那蛟龍在現實世界戰斗過,倒是澹臺景吾方才說的操縱著太陽差點把那蛟龍燒死,這不是在夢里試驗“稗日”時候的場景嗎?難道她還真的是在夢游?
見歸晨眉頭深鎖,成陽連忙打著圓場說道“歸晨昏迷了太久,有些事情一時想不起來也是正常的,她現在身受重傷,應該好好休息。”
提到受傷,歸晨這才注意到,無論檀淵、成陽、還是澹臺景吾,他們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帶著些傷,看來在她昏迷之后,他們三個也和那蛟龍發生了一場惡戰。
歸晨坐起身,對著他們三人說道“你們也都受了傷,應該好好休息,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多思無益,我們還是應該趕緊把傷養好,之后還要繼續尋找那蛟龍的下落,然后治好汝南百姓的怪病。”
三人點了點頭便向外走去,澹臺景吾自言自語地嘟囔著“這種小漁村并沒有派駐安戶,若是想要和郡府聯系請求救兵就要去離這里最近的漁粱鎮才能有連磁,可漁粱鎮離這里有一百多里的路程,普通的馬怎么也要跑大半日?!?
聽到他這樣說,歸晨才陡然想起,就算澹臺郡伯無法阻攔葉鳴箏離開郡府想要傳遞消息告知他們,這個小漁村也沒有可以通信的連磁,那么也許葉鳴箏就是利用這個機會搶先跑到這里來,趁他們毫無防備之際發起攻擊。
想到這里,歸晨突然間嚴肅起來,連忙叫住已經走出了門口的三人說道“我們必須馬上派人去漁粱鎮,詢問澹臺郡伯葉鳴箏是否真的離開了郡府,若他真的沖著我們來了,情況就糟了,必須馬上請求郡府調派秘術師來支援?!?
去向澹臺郡伯稟報這樣的事自然是澹臺景吾最為合適,畢竟他是澹臺郡伯的兒子,對于他的話澹臺郡伯自然會更加相信。
雖然他也在和蛟龍作戰時受了傷,不過好在傷不重,不會影響騎馬,于是他便自告奮勇去漁粱鎮傳信。
待到澹臺景吾離開后,歸晨也沒有了繼續在床上躺下去的心思,只想起身來活動一下,好讓自己的思維清晰一些,檀淵和成陽拗不過她,就只能由著她一瘸一拐的走到桌邊坐下。
雖然將蛟龍趕走的事情已經告于段落,但歸晨還是忍不住去想自己在昏迷后做的那個奇怪的夢,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站起了身,卻突然覺得右腿疼痛異常,根本使不上力,于是便又跌坐到了椅子上。
檀淵見狀連忙攔住她說道“你在被蛟龍的尾巴擊中的時候傷到了右腿,還是不要隨意走動,要做什么我來幫你就是。”
歸晨指了指放在不遠處的包裹說道“你能不能幫我把包裹拿來,我有些急事需要確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