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怪病的治療方法歸晨已經找到了,引起怪病的真正原因還有幕后指使之人歸晨也都知曉了,不過她還是想要弄清楚那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所以當即便作出了決定。
“莫莘蔚打算把我帶到哪里去啊?你也看到了,我現在腿腳不便,不適合長時間行走。”
莫舒陽看了看歸晨的右腿,開口說道“公儀莘蔚放心,離這里不遠。”
可他話音還未落下,檀淵就搶先說道“歸晨,不能和他去,這人一向奸詐,不知道又要怎樣算計你。”
雖然歸晨也知道等著她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但既然莫舒陽都親自來了,想來無論過程如何最后她都一定會被帶走,就憑他們三個現在渾身是傷,歸晨就不敢保證能不能打得過莫舒陽,而且莫舒陽既然敢來這里,就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那他們又何必浪費功夫呢。
她拿下巴點了點莫舒陽,然后對著檀淵說道“你覺得我們有選擇的余地嗎?”
檀淵心中一緊,頹然的嘆了口氣,他們現在并不在郡府,這里又消息閉塞,莫舒陽自然可以為所欲為……
“我和你一起去”
還不等檀淵的話說完,歸晨便一口否決“不行!”
若葉鳴箏一伙人真的是做了十足的準備,那多一個人去就是多一分危險,歸晨當然不愿意讓檀淵和她一起冒險。
“可是……”
“沒有可是!”歸晨在暗中跟檀淵使了個眼色,然后故意說道“你在這里等待澹臺郡伯派遣的秘術師,相信莫莘蔚應該不敢輕舉妄動吧。”
歸晨故意這樣說只是想讓莫舒陽投鼠忌器,誰料他只是勾了勾嘴角,然后便轉身走出門去。
莫舒陽沒有騙她,路程確實不算遠,只是七拐八拐的有些繞,歸晨看了看眼前的矮房,這應該是獵戶打獵的時候的臨時住所,既小又簡陋,莫舒陽和葉鳴箏估計也是來的比較匆忙,不然不可能愿意屈居在這里。
歸晨推開屋門走了進去,屋中的擺設就如同房子的外表看起來一樣陳舊,只有一張簡易的木床,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她毫不客氣的選了一把椅子坐下,在屋中環視了一周,緩緩開口高聲道“我既然都已經來了,葉教習為什么還不露面?”
莫舒陽在聽完這句話后臉上展現出些許詫異的神色,但他掩飾的很好,立刻就又恢復了波瀾不驚的模樣。
這時屋外飄來一陣笑聲,聲音由遠及近,不一會兒歸晨就看見葉鳴箏走進門來,他還是如歸晨在及安初次見到他時的模樣,一臉謙遜和善的笑容,但是聯想到他的所作所為,歸晨只覺得這笑容虛偽的讓人膽寒,也許這就是他將自己偽裝起來的面具吧。
葉鳴箏走到另一把椅子旁邊,掏出一塊手絹將椅子認真擦拭干凈后方才坐下,接著便看向歸晨說道“其實我早已經打同意公儀莘蔚所提出的條件,只不過世事無常,沒想到公儀莘蔚被派遣去了崇華鎮之后就身陷囹圄,好在最后有驚無險,公儀莘蔚當真是聰慧無比,竟能找到如此絕妙的脫身方法。”
歸晨看著他那一臉虛偽的笑容只覺得厭惡,皺了皺眉頭沒好氣的說道“裝什么蒜啊,是你將我正在調查汝南天災的事情告知澹臺郡伯,然后又獻計讓澹臺郡伯派我去崇華鎮,怎么可能想不到我會身陷囹圄?”
葉鳴箏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僵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不過他很快就掩飾了過去,輕笑了兩聲說道“公儀莘蔚何出此言啊?”
歸晨向來不喜歡和這種虛偽的人兜圈子,當即便開口說道“既然葉教習想不起來了,不如我就給你提個醒。”
還不等葉鳴箏開口,她便徑自說道“其實早在我溜進澹臺世家調查卷宗的時候你就已經發現有人在調查天災了,你知道書房的屋頂上藏了人,卻沒有當場戳穿,而是在暗中追蹤看看究竟是誰在調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