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蛟龍的那一擊不算致命,賀蘭繆櫻只是受了些輕傷,但趁著那一瞬間的空檔,蛟龍逃脫之后就再也沒有現身,就連歸晨的“稗日”都觀察不到蹤跡,只怕是潛到了深海之中,陽光完全照射不到的地方去了。
賀蘭繆櫻因為自己的失誤而有些失落,擰著眉頭說道“葉鳴箏沒了下落,如今又讓這蛟龍逃了,只怕之后又會引來災禍。”
歸晨心中也有些失落,但還是開口安慰道“賀蘭臨淵無需擔心,蛟龍雖然不見了蹤影,但葉鳴箏卻已然喪生在了大海之中,再也無法做亂了。”
“什么?”賀蘭繆櫻有些驚訝的問道“公儀莘蔚確定?”
歸晨點了點頭道“他出海所乘的船被那蛟龍撞沉了,而我也確實用稗日觀察過,海面上再無生還者。”
聽到這里,賀蘭繆櫻嘆了口氣道“這葉鳴箏也算是多行不義,只是若非他一意孤行非要乘船逃走,也不一定會落得這樣一個悲慘的下場,回到汝南郡府去認罪,就算不能保住性命,至少也能在臨終前懺悔他所造下的罪孽。”
歸晨十分認同這番話,葉鳴箏謀劃出這樣一連串的毒計,害了那么多人,而最后也落得一個身死的下場,當真是一場空。
可事到如今,葉鳴箏莫舒已喪命,蛟龍又不知所蹤,其余的同黨可能又不知內情,那么那個背后主使之人,也就是蛟龍的真正主人就徹底沒有了線索。
主使之人既然沒有挖出來,那案子就不能算了結,也許這背后還有什么更深的陰謀,若是就這樣草草帶過,只怕后患無窮。
賀蘭繆櫻看到歸晨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忍不住詢問道“公儀莘蔚可還有什么顧慮?”
聽到她的詢問,歸晨這才驚覺自己方才思考之際不禁眉頭深鎖,一派愁眉不展的模樣,估計除了賀蘭臨淵,周圍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這下她也不再隱瞞自己心中的顧慮,當即便將自己的猜想全部說了出來。
眾人聽后神色都有些凝重,賀蘭繆櫻沉思了片刻開口問道“公儀莘蔚,我們之中當屬你對于葉鳴箏一伙人的計劃了解的最詳細,你在與他們接觸之時可曾有聽他們提到過有關幕后之人的只言片語?”
歸晨仔細回想著與葉鳴箏的幾番接觸,卻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莫舒陽完全不知道有關幕后之人的任何消息,葉鳴箏也對此警覺的很,從來不輕易提起,倒是在船上的時候他在麻木大意之時無意中提到幕后之人并不在此處,這也是我記得的他唯一一次提起有關幕后之人的話了。”
賀蘭繆櫻垂首想了想,喃喃自語道“不在此處,這個此處指的是哪里?是不在這個漁村還是不在汝南郡?”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歸晨,她之前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現在想來這句話確實有諸多歧義,方才賀蘭繆櫻并沒有和那蛟龍過多交手就將它擒住了,之所以最后被它逃脫乃是因為一時不察中了暗算,那么蛟龍的主人到底在不在附近還真的不能通過方才的交手而推斷出來。
然而歸晨卻堅信那蛟龍來滅葉鳴箏的口一定是受了主人的命令,現在想來這蛟龍的主人還當真是一個來去無蹤的高人,只怕想要將人找出來當真是難上加難了。
此時站在賀蘭繆櫻旁邊的東陵翼熙開口說道“我二人接到的任務乃是探查清楚汝南天災的真相,現在既然事實具已清楚,自然應該先去汝南郡府將事情的經過報與圣公知曉,等待圣公的指示,不知公儀莘蔚等人是否也要返回汝南郡府?”
歸晨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他們本來接到的任務乃是為汝南的百姓治好怪病,如今任務尚未完成,葉鳴箏和蛟龍也并沒有捉到,按理說不應該返回郡府。
不過此案現在又多出了一些新的訊息,應該及時稟報讓郡府早做打算,這樣看來,又應該回去一趟。
見歸晨不語,澹臺景吾倒是開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