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飛不接話,只是不咸不淡的笑了笑。
云飛,我怎么辦?我怎么辦?
金云飛還是不吭聲,但臉上已是似笑非笑。
哎,你小子開開金口,我是來討主意的,不是來喝茶抽煙的。
金云飛嗯了一下,難得的點上一根香煙,慢悠悠的吸了起來。
抽了半根煙,金云飛終于開口。
老于,我能采訪你一下嗎?
你問,你問。
我想知道,你家寶貝女兒跟李騰云,他倆的關系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于克非瞪著老眼嚷道什么關系,根本就沒啥關系。
老于啊。金云飛攤著雙手說道你要這樣,咱倆就沒法說話了,因為我不了解實際情況啊。
好吧,好吧。于克非道昨天晚上,我們老兩口把我家女兒審了一遍。我女兒說,剛開始確實是偶遇,是在吃飯時碰上的,大家是熟人,才聊了一會。后來是同桌的人提議唱歌,我女兒才跟著去了。
嗯,這也很正常嘛。
我女兒說,后來之所以多次一起玩,是她自己實在喜歡唱歌,再加上李騰云老是邀請她,她就不知不覺的和李騰云在一起了。在一起么,也沒做什么,就是唱歌喝酒的……當然,還跳舞還打牌……可能,可能還有摟摟抱抱的……但我女兒發誓,她沒有過線。
老于,沒有過線是什么意思?
你這小子,不要明知故問行不行。
呵呵……我繼續采訪,繼續采訪。老于,也就是說,他們倆還沒到真感情的地步?
對,我女兒說,她只是逢場作戲,她看不上李騰云這種貨色。
老于,你就這么相信?就這么自信?
于克非道云飛,我不瞞你。我小女兒之所以至今嫁不出去,是因為她心里早就有人了,這個人至今還留在她心里。當年我反對她跟那個人好,所以我小女兒就一直跟我擰著,一直擰到現在。
那那個人還單著嗎?
還單著,窮得叮當響的,沒人嫁給他。他是我小女兒的同學,據我所知,他們現在還有聯系。
噢,問題找到了,這事就好辦了。
于克非問道怎么辦?讓我把小女兒嫁給那個窮小子?
對,一了百了。金云飛道老于,你家小女兒就是一朵花,一朵美得不能再美的鮮花,你把她擱在家里,男人能不惦記嗎?
可是,可是那小子也太窮了。
金云飛道老于,這我就得批評你了。我以前窮不窮?現在不翻身了嗎,你以前窮不窮?現在不也翻身了嗎。老于,窮不可怕,怕的是不能窮則思變。
唉,我就怕那小子不能窮則思變,我怕我小女兒將來受苦。
老思想,舊觀念,老于,咱倆聊不到一塊去。
云飛,也許你批評得對,我總覺得我小女兒與那窮小子不合適。
老于,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腳自己知道。
于克非正色道云飛,我是認真的,別拿鞋比我女兒。
得,不識逗。金云飛道老于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再說,我是拿那窮小子比作鞋,你小女兒是穿鞋的人。
說正事,說正事。那邊怎么解決,我把老李揍了一頓,這冤是結下了,可我不想與他結冤。
老于,你就放心吧。金云飛道以我對老李的了解,他也就打斷牙齒往肚子里咽,他不會報復你的。只是這么一鬧,以后大家碰上會相當尷尬,只好慢慢的化解了。
于克非道這方面,老弟你得多幫幫忙啊。
沒問題,這個忙我幫。
說了幾句感謝之類的話,于克非回去了。
金云飛狠狠的樂了一會。
這是幸災樂禍的樂,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