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金云興想從鞋廠的帳戶上調走資金,張玉翠不讓,兩口子大吵一場,金云興賭氣離家,至今不歸,電話也不接。
金云飛皺著眉頭聽完了弟妹的敘述。
“玉翠,你到底了解不了解他那邊的經營狀況?”
張玉翠道“大哥,這得分兩個階段。那個游樂場項目上馬以前,酒店餐廳、按摩院、洗腳店和卡拉k都是賺錢的,一年下來,也有個二三百萬。但那個游樂場項目上馬后,資金都往那里扔,又差距很大,他們便到處借錢。前面我知道,后面我不清楚,問他他也不肯說。”
“玉翠,你也別急。”金云飛道“你現在有兩個任務。一是養好身體,二是管好鞋廠。別的事不要去想,想也沒用。我這就去城關鎮,去看看老三現在是什么情況。你放心,我保證,我保證讓回家來。”
說罷,金云飛起身要走。
張玉翠把金云飛和王九旦送到廠門口,“大哥,謝謝你。我,我……”
“還有事?你說。”
“大哥,見了云飛,你好好說,你不要打他。”
金云飛哭笑不得,王九旦勉強才沒笑出聲來,張玉翠是個好女人,這時還在維護她的老公
車在路上跑,王九旦還在笑。
“哎,九旦,你覺得張玉翠可笑嗎?”
王九旦忙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沒別的意思。張玉翠是個好女人好老婆,雖然比不上你老婆,與我老婆不相上下,但比陳冬華的老婆好一百倍。”
金云飛笑了“這怎么講啊?”
“云飛啊,你家岳秀清,那是典型的賢妻良母,知識女性,對付你采取的是溫水煮青蛙的辦法,不怒自威,無為而治,即使她細聲細語,你也會怵她三分。不對,應該是你怵她七分。”
“呵呵,說得比較符合實際。”
“但我老婆呢,那是烈火金剛,大刀闊斧。不發飚時,像不存在似的。一旦發飚,那就是高屋建瓴,排山倒海,我要不服軟,我的下場就是被毀滅。所以我承認,事實勝于雄辯,我怕我老婆。但我老婆有個優點,她把我當牛,該緊牛繩必緊,不該緊時也會放松。”
“呵呵,你這個自我評價,可打九十九分。”
“再說你的弟妹張玉翠,一個極其聰明的女人,聰明程度不輸你老婆和我老婆。但是她太聰明,前期管老公管得太緊,后期又對老公大甩把。現在你二弟不聽老婆管,在外面自由自在,是她咎由自取,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哎,九旦,你還別說,你的分析入木三分,很符合實際。”
“至于陳冬華的老婆,那就是個燒包,陳冬華現在搞的一切,就是他老婆慫恿的。所以追根溯源,你二弟和陳冬華現在攤子鋪得這么大,有點剎不住收不回的樣子,陳冬華的老婆是罪魁禍首。”
金云飛點著頭道“九旦,這話只能咱倆說說,別再往外傳啊。”
到了縣城,二人先去“傳說”中的游樂場工地。
就在城關鎮西郊,旁邊有座小山,幾十米高,二人爬上去,眼前的景象讓二人愣住了。
三百畝的游樂場已經竣工,但沒看到一個人影,安靜得像個世外桃源。
王九旦道“大飛,咱倆白來了。竣工是竣工了,但那些讓游客掏錢玩耍的機器還沒到位。”
金云飛拿出了手機。
王九旦道“別打了。你家二弟和陳冬華兩個,半個月前就關機了。我打聽過,這倆家伙去國外買游樂設備去了。”
金云飛皺起了眉頭,還是拿著手機試了試。
果然,兩個人的手機都打不通。
王九旦道“他們三個一伙,走了兩個,還剩一個,肖戰國。”
“對啊,我把肖戰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