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忘錄上寫得清清楚楚,兩公司合作期間,凡涉及法律層面糾紛時,應(yīng)以孔雀公司為主。
上面還寫著,如遇海外市場的法律糾紛,云飛公司可不參與。
還有一個特別提示,孔雀公司有海外業(yè)務(wù),云飛公司沒有海外業(yè)務(wù),在這種情況下發(fā)生法律糾紛時,任何責任都由孔雀公司獨家承擔。
也就是說,眼前這樁官司,就是輸?shù)教焐先ィ鹪骑w也不用掏一分錢。
“先見之明,先見之明啊。”蔣宗耀掩卷感慨。
倒也不能生氣,蘇玉茹笑道“難怪小金輕描淡寫,難怪小金派了三個法律愛好者。了不起,敢情他早就想到了有今天。”
蘇玉海道“姐,姐夫,你們信不信,接下來他肯定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哭天喊地的堅決打官司,拒絕任何形式的庭下調(diào)解,更拒絕和解。”
蔣宗耀道“不大可能吧。就算他不用出一分錢,打官司總是影響不好。”
“信不信由你們,咱們走著瞧。”
事情的發(fā)展,還真被蘇玉海給說中了。
三次庭前調(diào)解,孔雀公司同意,云飛公司卻死活不肯,還慷慨激昂的宣稱,就是把官司打到天上去也要打。
更有甚者,云飛公司還放出兩個大招。
一是反訴對方誣告,要求對方道歉,并賠償云飛公司名譽損失五百萬元。
二是告知媒體,引來十多家媒體關(guān)注這場官司,其中還有三家香港媒體。
定了,下星期三下午兩點十分開庭。
孔雀公司,董事長兼總經(jīng)理蔣宗耀的辦公室。
蘇玉海道“我說什么來著,我說什么來著。姐,姐夫,你們看到了吧,那家伙死活不肯松口。我說如果調(diào)解的話,咱們孔雀公司負擔全部費用,那家伙就是不同意。”
蔣宗耀道“開庭就開庭吧。對方也沒下死手,咱們就是輸了,也不過是幾百萬的事。”
蘇玉茹也道“玉海,你就好好準備吧。”
蘇玉海點著頭道“放心吧。”
蔣宗耀好奇的問“玉海,全被你說中了,看來,你對小金很了解啊。”
“那是。”蘇玉海得意道“我比你們更了解他。姐,姐夫,我的了解,與你們的了解不一樣。”
蘇玉海微笑道“奇了怪了,玉海,你怎么對小金這么感興趣呢。”
蘇玉海只笑不說。
蘇玉茹伸手打了弟弟一下,斥道“快說,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嘿嘿……”蘇玉海笑著說道“姐,我三十八了,離婚九年了,我想結(jié)婚了。”
蔣宗耀吃了一驚,忙問“玉海,你莫非看中金家哪個女人了?”
蘇玉海又是只笑不說。
蘇玉茹道“不會吧。金家雖然人多,但據(jù)我所知,已婚的已婚,未婚的年少,沒有適合你的姑娘呀。”
“姐,什么叫年少?我也年少呢。”
蘇玉茹問蔣宗耀,“老蔣,金家還有十八歲以上而沒有婚配的姑娘嗎?”
蔣宗耀一邊想,一邊說道“還真有。金云飛有四個妹妹,大妹在公司當副總,已經(jīng)結(jié)婚,二妹在國外留學,不知有沒對象。下面兩個,三妹在江浙大學讀書,不知道談沒談朋友,最小的今年高考,也就十八、九歲,應(yīng)該沒有男朋友。”
蘇玉海道“掐頭去尾,玉海,你說的是金云飛的二妹還是三妹?”
“三妹,金曉紅,江浙大學管理系三年級學生。”
蔣宗耀和蘇玉茹一齊笑了起來。
蘇玉茹笑道“那丫頭我見過兩次,確實是個小美人,聽說書也讀得很好。玉海,你很有眼光嘛。”
蔣宗耀雖然也笑,但卻大搖其頭,“玉海,你們相差十幾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