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是哭,金云飛總是無動于衷,讓人家哭個夠再說。
岳秀清和金曉玲可沒金云飛沉得住氣,兩人都要開口,但都被金云飛擺手制止。
謝小彩號啕大哭了五六分鐘。
眼淚仍流,但哭聲漸低,金云飛這才示意姑嫂倆開口。
岳秀清問“小彩,你為什么哭啊?”
不問還好,一問就哭聲增響,搞得金云飛哭笑不得。
再等,再等又等了三四分鐘。
這回大家耐心足夠,不哭了也不開口。
倒是謝小彩自己沉不住氣了,“大表哥,大表嫂,大表姐,你們怎么不關心我呀?”
這時候,姑嫂倆都看了金云飛一眼,決定把詢問權交給他。
金云飛卻不提問,而是笑著說道“繼續哭,小彩,請你繼續哭。”
“大表哥,你問我,你問我么。”
“噢,你哭夠了嗎?”
“哭夠了,哭夠了。”
“噢,那你大表哥我就受累采訪你一下。小彩,你為什么哭啊?你跟蘇玉海吵架了?你把他給揍了?他把你給欺負了?你們不在一起了?還是,還是你們的事徹底泡湯了?”
“大表哥,我,我………”
“說,快說,不要考驗我們的耐心。”
“咯咯,咯咯……”謝小彩突然又放聲大笑起來。
金云飛和姑嫂倆都嚇了一跳。
這什么情況?這什么路數,金云飛仨還真有點懵。
瘋丫頭是瘋,瘋得沒譜,但這又哭又笑的,他們仨全糊涂了。
“咯咯……”繼續在笑,瘋癲癲的笑。
金云飛陪著小心說道“小彩,咱冷靜、淡定、從容,好嗎?”
“大表哥,咯咯……你問我,你再問我么。”
“剛才問過了,就那些問題,你可以挑一個,只需一個。”
“大表哥,你猜。”
“小彩,你大表哥笨,猜不著,求求你,你別為難你大表哥了好嗎。
“嘻嘻……”謝小彩突然雙手掩面,笑聲也女人起來。
姑嫂倆忍不住要開口說話,但金云飛再次擺手制止。
“大表哥,大表嫂,大表姐,我的事業成功了,我,我把生米煮成熟飯了。”
金云飛仨先是一愣,再回過神來,都是一臉的不相信。
金云飛伸出三根手指頭問“小彩,這是幾?”
“一點五雙。”
嗨,這丫頭還俏皮上了。
金云飛再問“小彩,你剛說的,你的事業成功了,你把生米煮成了熟飯,是真的嗎?”
“大表哥,是真的,千真萬確的那個真。”
“那,那……”金云飛不好意思往下問了。
金曉玲問“小彩,你確定嗎?”
謝小彩驕傲的說道“大表姐,就是那個事,以前我不懂,現在我也懂了。”
金曉玲道“你明確的說。”
“明確的說,就是,就是我和蘇玉海有了那方面的事實。”
這話說得是夠明確的,金云飛想笑,但勉強的忍住了。
岳秀清道“小彩,那個事實,不等于你事業有成,也就是還不算生米煮成熟飯。”
金曉玲雙手環抱,在自己身前比劃了一下,笑道“一加一等于三,那才叫生米煮成熟飯。”
“我煮熟了,我煮熟了。”謝小彩一邊嚷著,一邊拿出一本病歷,病歷還夾著一張化驗單。
岳秀清和金曉玲拿過病歷和化驗單,仔細的看了一遍。
岳秀清道“至少已有六周,那就是四十二天,一個半月……也就是五月底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