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運嘆道“九旦,還是坦白交代吧。”
“大飛,在坦白之前,我有兩個請求。一,不要生氣。二,松開你的手。”
金云飛哼了一聲,收回了自己的手。
“大飛,對不起,事情是這樣的。我呢,是搞建筑的,跟房地產合作,我就有干不完的活。如果自己有房地產公司,我的建筑公司就能長盛不衰。所以,我一直想自己搞一個房地產公司。但我知道,我沒這個實力,只能與人合作。承蒙大飛你看得起,蔣宗耀和于克非兩位看得起,拉我入伙,辦了個云九耀房地產公司。”
“可是我并不滿足,在我的個人計劃里,我要再投資幾家房地產公司。就在這時,我得知閆妮妮要辦房地產公司的消息,就想跟她搭上關系,也參上幾股。我知道,閆妮妮聘請了兩個人,就是邱澤林和方木蘭兩口子。于是我先找方木蘭,方木蘭同意幫我牽線搭橋。就這樣,我算是跟閆妮妮有了聯系,她答應考慮。”
“但我也不是很放心,因為畢竟對閆妮妮不知根知底嘛。于是我又去找邱澤林,邱澤林說,既然你不放心,那可以再找一二個人,大家一起加入,風險分擔嘛。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我想到了兩個人,一個是老洪,一個是大飛你。”
“老洪呢,我與他十年多的交情,知根知底。老洪手頭有錢,也想搞搞投資,只是沒可靠的人帶帶他。我跟老洪一說,我倆一拍即合,我倆還一致決定,把你也拉進來。我去找邱澤林,又通過邱澤林與閆妮妮見面。閆妮妮同意,并且提出一個條件,就是你必須參加。”
“我知道,大飛你是謹慎的人,你做生意,特別是與人合作,主要是看人。你不了解的人,你看不上的人,你是打死也不會與他合作的。為了拉你入伙,我和老洪是絞盡了腦汁。今天你要來縣城,我覺得是個機會,就忙著聯系了老洪,決定先把你哄到溫林賓館再說。”
“大飛,今天來溫林賓館,是想讓閆妮妮親自出面說服你。必要時,還會讓邱澤林和方木蘭兩口子出面。只是……只是這打架,繞屬意外,并不在我的套路內。大飛,對不起啊。”
洪水運也急忙跟著道歉,“云飛,對不起,對不起啊。”
金云飛不滿道“打架不是套路?九旦,你以為我很好欺騙嗎?”
“真的,大飛,這是個意外。當然,也怪我多嘴。大飛你知道嗎,那個會拳擊的戴眼鏡的家伙,是閆妮妮的親弟弟閆建福。我跟閆建福混得比較熟,我們經常一起吃飯,這家伙很高傲。但這家伙也算有點本事,不僅是建筑設計師,還是個業余拳擊手,更是個武術愛好者。”
“有一次,我跟閆建福在溫林飯店吃飯,被一群小混混挑釁。閆建福施展雙拳,把那幫小混混打得落花流水,抱頭鼠竄。當時我跟他說,你這點招數,打打小混混還差不多,要是碰上云飛公司的金云飛老板,逃跑的肯定就是你。”
“這個閆建福不服,三番五次的跟我說,有機會,一定要找你比試比試。今天你剛進去,李再興就看到了,便馬上告訴了閆建福,閆建福就按捺不住,要找你比劃幾下。其實,我和老洪勸了,但勸不住。那個李再興,其實都聽閆建福的,他也勸了,也沒勸住。于是,于是就找你的茬,然后,然后就打起來了。”
“不過,大飛你放心,那幫家伙都聽閆妮妮的,服服帖帖。有閆妮妮管著壓著,他們絕對不敢報復。相反,那個閆建福癡迷武術,說不定跟你還能成為好朋友呢。”
金云飛哼了一聲,把著方向盤發動了車子。
洪水運道“云飛,去醫院看看你的手吧。”
金云飛沒有馬上去醫院,而是把越野車開到邱澤林的貿易公司附近。
“你倆看看,這就是邱澤林和方木蘭兩口子的貿易公司。曾幾何時,這里門庭若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