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到了市區,找到公安局,一打聽,才知道戒毒所不在市區,在城郊的一片山區里。
花了一個半小時,才找到了市拘留所,設立不到一年半的戒毒所就緊挨著拘留所。
費了好大的勁,戒毒所領導還是不同意四人見陳冬華兩口子,因為四人都沒帶身份證,也沒有介紹信。
無奈,金云飛打電話給他的師弟老方,老方是縣公安局刑警隊副隊長,再由他打電話給戒毒所。
幾番周折,終于在戒毒所會客室見到了陳冬華兩口子。
還好,幾天不見,兩口子精神挺好,只是瘦,瘦得弱不禁風。
見到四個朋友,陳冬華很高興,不斷打聽外面的情況,特別是五方集團公司的事。
四個人也是一五一十,毫不隱瞞。
為了讓兩口子相信,肖戰國和金云興拿出各自的退股協議。
兩口子小聲商量了好久。
陳冬華問金云飛,“大飛,我是非退不可了是嗎?”
“你還真非退不可。”金云飛點著頭道“即使不退,也毫無意義,你不管公司的事,你也管不了公司的事。”
頓了頓,金云飛又道“鄭三寶和他表哥,一心一意的要獨占公司,你留在公司里,他們把你賣掉,你還得給他們數錢。不如現在退出,你還能拿點錢,以后出來,重操舊業或干點別的,也算有點本錢。”
經過商量,兩口子終于同意,陳冬華在協議上簽了字。
“大飛,九旦,戰國,我爸那邊,拜托你們三個了。”
王九旦道“這還用你說么。”
金云飛道“冬華你放心,你的錢暫由你父親保管。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戒毒,希望等你出來,能重新做人。”
陳冬華哭了,大家也陪著難過,說了很多安慰和鼓勵的話。
臨別時,陳冬華走到金云興身邊小聲嘀咕,也不知說了什么。
待了一個小時,四個人出來。
戒毒所所長得知,金云飛和王九旦都是溫林縣的大老板,變得熱情萬分,硬留四人再喝一杯茶再走。
金云飛和王九旦都是明白人,戒毒所剛開辦,經費緊張,允許民間捐助。
兩人一嘀咕,各出五萬元,以四個人的名義捐出。
所長面對支票,大喜過望,立即打電話給領導,領導指示,要請四位老板吃飯。
飯就免了,金云飛只提了一個要求,就是多多關照陳冬華兩口子。
所長滿口答應,表示要爭取讓陳冬華兩口子盡早戒毒成功。
四個人在街頭小攤吃的午飯,一人一碗湯米面,外加一個雞蛋。
回家的路上,肖戰國開車,金云興坐副駕座,金云飛和王九旦坐后排。
金云飛拿腳踢了一下王九旦的腿,再沖副駕座呶呶嘴。
王九旦心領神會,問道“云興,臨走時,陳冬華跟你嘀咕什么?”
金云興回頭,瞅了大哥一眼,又猶豫了一下,“陳冬華說,他吸毒,都緣由白元禧起,具體的他沒說……”
金云飛皺起了眉頭,金云興不敢再說了。
王九旦道“這個白元禧,不簡單啊。”
金云飛這次皺眉頭不是生氣,是好奇這個白元禧,“戰國,這個白元禧是什么來路?”
肖戰國道“是海邊人,比咱們這撥人大五六歲。以前是漁業大隊的副大隊長,漁船的船長。六七年前,他所在的漁業大隊解散,他做起了販賣海鮮的生意。后來,他與鄭三寶一樣,得了點海外遺產,就來縣城混日子。再后來,他和鄭三寶一起來了五方集團公司。”
王九旦道“有一個問題我搞不明白,他們是什么親戚關系?怎么會得到同樣一個人的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