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謝智陽也哭了。
金云飛凄慘的笑了笑,擦了眼淚,發動車子。
“智陽,咱們找王九旦和你三表哥去。”
九旦大廈,王九旦的辦公室。
王九旦和金云鵬也有收獲。
兩個人想方設法,弄來了五方集團公司諸多高層的照片,再趕到天州市戒毒所,讓所長一一辨認。
經所長反復回憶和細看,終于確定了那個經常去看望陳冬華老婆的神秘男人的身份。
“他叫白元奇,鄭三寶的另一個表哥,白元禧的親弟弟,五方集團公司的總經理助理。這個家伙跟他哥哥一樣陰險狡詐,如果說白元禧帶頭干壞事,那他就是急先鋒。這家伙臉倒是長得挺帥的,兩道濃眉,讓人印象深刻……”
王九旦沒說完,金云飛就擺手打斷,自己接著說了下去。
“他還有三個顯著特點。一,腦袋上有個疤。二,右腿有一點點瘸。三,喜歡拿手指彈煙頭。”
王九旦一臉驚訝,“大飛,你是怎么知道的?”
金云飛對謝智陽說道“智陽,你告訴九旦和三表哥。”
謝智陽一口氣說完了他和金云飛的調查過程。
“不過,不過……”謝智陽最后期期艾艾的,欲言又止。
金云飛瞪了謝智陽一眼,“不過什么?”
“在他們上車的同時,我打電話報告了三表哥。”
“你……”金云飛氣結,扭頭看向三弟金云鵬。
金云鵬冷然道“大哥,沒想到你這么的婦人之仁。要不,你現在成了大老板,身上的血性沒了。”
王九旦道“大飛,放那個姚宏笛走,我也不同意。”
“唉,我對他食言了。”金云飛嘆息一聲,看著金云鵬和王九旦問“我食言了,對吧?”
金云鵬點著頭道“對,我讓謝春平帶人去截車了,這個時候,應該把人留下了。”
“然后呢?”金云飛繼續問道“然后你打算怎么處理?把姚宏笛藏起來還是關起來?還是帶著他去報警?”
金云鵬道“帶著他去報警。”
王九旦道“大飛,我同意云鵬的意見,不能拖泥帶水。把他交給警察,把事情攤開,這是最好最快的辦法。你的做法,反而給了對方暗箱操作的機會。”
事已至此,金云飛只能同意。
金云鵬接到謝春平的電話,他把姚宏笛截下了。
金云鵬和謝智陽一起去接人,接到人后,馬上去市公安局報案。
金云飛想去,但不管怎樣,出爾反爾,他無顏面對姚宏笛。
“九旦,我真的做錯了?”金云飛眼巴巴的瞅著王九旦問。
“這回你還真是錯了。”王九旦道“你三弟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給我講了一個道理,我認為很有道理。”
“什么道理很有道理?”
“你三弟說,一個人知道另一個人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后,這個人有三種選擇。一,同流合污。二,保守秘密。三,公開秘密。這三種選擇,有可能有個共同的后果,就是被滅口。”
“嗯,繼續說。”
“陳冬華,還有你二弟金云興,他們選擇了第二種。”
“噢,所以咱們要選擇第三種?”
“對。”王九旦道“你三弟說得對,與其偷偷摸摸的調查,不如全面公開,還給對方反應的機會。一旦公安部門立案調查,他們就會自亂陣腳,咱們反而更加安全。”
“九旦,你也別忘了一個成語,狗急跳墻。”
“我有預防措施,你也做好預防措施就行了。”
金云飛不放心,王九旦想去看看,兩個人乘夜出門,趕往市區。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