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父親委托石板爺撫養石頭,并把兄弟恩怨告訴了石板爺,讓他等石頭長大后再告訴石頭。主要內容就是兩個字,報仇。石頭父親死了,石板爺把石頭帶回了家,含辛茹苦的撫養他,決不對人披露石頭的身世。”
“再說石頭到了養父家后,養父養母和兩個姐姐對他很好,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但還是實現了當兵的愿望。石頭在部隊當了四年兵,已經是個志愿兵,本可以在部隊再待下去。但有一次回家探親時,養父養母對他說,他應該到了知道自己身世的時候。于是,石頭悄悄的做了一番調查。”
“石頭離開金家村時,雖然只有八歲,但記得一切。他去金家村打聽我,再來到澤谷工業區,但沒有進來找我,直到一年后退伍以后,他以打工者的身份進了云飛公司。石板爺給他養父的信,其中提了兩個內容,一是長大后找我,二是不想報仇的話,就離開我。”
“石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也不隱瞞,向他介紹了我與鄭三寶的關系。當時,你二哥還在五方集團公司,我也實話實說。我給他思考的時間,要不要遵父命去報仇。我記得,他的思想斗爭很激烈,好長時間沒來找我。”
“大約過了兩個多月,秋鞋季結束時,他結了帳回家后,又突然回來,主動要求留在公司的車間值班。我知道他有話要說,所以特意在晚上去找他,問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他問我,如果換成是我,我會不會報仇。我說我會,絕對會。但我對他說,人與人不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還說,他可以選擇放棄,忘掉自己的身世,選擇安安穩穩的人生。總之,我讓他再考慮考慮。”
“過了春節,他來找我,說已下定了決心,并且還制定了一個詳細的計劃。他問我,我愿不愿意幫他。我的答復是,合理合法的,我會幫他。不過我提醒他,不要急于求成,進去后應該先站穩腳,等待最好的時機出現。”
“石頭這家伙,天生就是個當臥底的料,他以丁富明的名字,進入五方集團公司不到半年,就成了鄭三寶身邊的人。但是,他聽從了我的建議,一直規規矩矩,沒有出格的舉動。而且,他還幾乎贏得了鄭三寶的全面信任。”
“我呢,在石頭進入五方集團公司以后,就主動與他斷了聯系。但我們約定了聯絡暗號,暗號有好幾種,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保證他的安全。別說他的真正身份,就是讓鄭三寶知道我與他的關系,他的下場就會很慘。”
“直到你二哥與陳冬華和肖戰國三人退出了五方集團公司,我才想起了石頭。因為我要關注五方集團公司,同時我也想知道,石頭還想不想報仇。于是我約他見面,他告訴我,他始終沒忘報仇,只是一直沒有好機會,他想等一個一舉摧毀五方集團公司的機會。”
“在那期間,我和石頭曾聯手試過幾次,但都沒有成功,有一次還差點被他們逮住。白氏兄弟搞走私,做得既隱秘又干凈,在整個五方集團公司,甚至大多數職員都不知道。因為他們把正常業務和走私嚴格區分。石頭是鄭三寶身邊的人,但接觸的也都是正常業務,很少有機會接觸白氏兄弟的走私活動。”
“你二哥的公司發生火災后,我一開始就認定不是意外,是他們的精心策劃。慘劇激怒了我,我決定主動出擊,我主動聯系了石頭。在五方集團公司內,石頭散布傳言,說警方已開始調查,火災意外只是警方釋放的煙幕。這么一來,鄭三寶和白氏兄弟果然慌了。尤其是鄭三寶,他最先動了外逃的念頭。”
“要說外逃,白氏兄弟是輕車熟路,因為他們曾出去過。但他們有個致命的軟肋,就是不知道如何把巨額資金轉到國外,他們沒這個能力。他們能做的,就是帶著現金出逃。還有,他們也知道,這樣出去就沒了回來的道路。所以在外逃之前,他們要盡量多的把資產變成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