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溫林市,金云飛直接就住進了醫院,不是市第一人民醫院,而是位于澤谷鎮的市第二人民醫院。
動了手術,傷并不重,只需配合治療。
金云飛既要隱藏自己的行蹤,又不想讓家里的老人們知道,他們只知道他去了省城,還不知道他負了傷。
留在醫院陪護的是謝谷雨和謝智陽,哥倆不愿回家息著,金云飛又要他倆近期不要拋頭露面,他倆便留在了醫院。
岳秀清和金曉玲回公司,姑嫂倆沒事人似的,老人們才不會擔心金云飛有事。
第二人民醫院是由原澤谷鎮醫院改制而成,規模比原來的大三倍,醫護人員三百多,床位兩百多張,離工業區不到兩公里。
巧的是院長也姓馬,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馬院長,是金云飛的高中同學丁維維的母親,這位馬院長是丁維維的親娘舅。
馬院長今年剛滿五十,三年前從部隊轉業回到溫林,是位外科手術精湛的醫生,用金云飛的話講,他的手術刀比殺豬的還要穩準狠。
是那個女馬院長的介紹,金云飛才和這位男馬院長成為朋友,兩人交情頗深。
當然,金云飛能與馬院長成為朋友,還有兩個重要原因。
第二人民醫院初建時,規模比規劃大,建成了醫院,買設備的經費留了個大缺口。
馬院長還真拉得下臉,親自來工業區募捐。這家伙不愧為部隊出來的,情況摸得準,找的第一個老板就是金云飛。
當時金云飛也很慷慨,馬院長開口二十萬,金云飛二話沒說,開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
還有一個因素是金云飛的二弟金云興,出事成為植物人后,一直住在第二人民醫院里。
一年耗費幾十萬,為二弟保存萬分之一的生命希望,金云飛一直沒有放棄。
金云飛一個月至少兩次來看二弟,每次來,必去拜訪馬院長。馬院長耿直而又德高,金云飛豪爽但又低調,這樣的兩個人接觸多了,想不成朋友都難。
朋友來住院,給個,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待遇。
馬院長親自率領一幫醫生實習生護士,云集病房,超級會診。
從省城醫院帶回來的資料和片子,你傳我我傳你的看了一遍,馬院長再掀開被子和衣服,看了看金云飛的傷口。
看著看著,馬院長嘴里“嘖嘖”連聲,“漂亮,太漂亮了。”
旁觀的謝智陽道“人家是省城大醫院,手術當然做得漂亮了。”
“非也,非也。”馬院長直搖頭。
非也一詞,是馬院長的口頭禪,其實也是金云飛的口頭禪,不僅謝谷雨和謝智陽笑了,傷員金云飛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到底是大老板,中刀的部位也很特別,小伙子,隔行如隔山,不懂不要瞎插嘴。”
教訓了謝智陽,馬院長又沖著一堆醫生護士說道“都看明白了沒有?動刀的人可能是個殺豬的,這一刀動得漂亮,實在是太漂亮了。”
沒有人開口,因為大家都在憋著笑。
金云飛哭笑不得。
“我有一個設想,借著這一刀,我能給金老板創造一套新的排泄系統。如果成功,金老板就有了兩個排泄口,這個刀口就是。”
謝谷雨和謝智陽實在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醫生護士們都沒笑,他們都知道,金老板是馬院長的朋友,馬院長口中的超級。
“老馬,你想氣死我啊。”金云飛實在忍不住了。
“息怒,息怒。”馬院長繼續諷刺打擊金云飛,“金大老板,我的意思是,下次與人拚命之前,請把你的銀行卡卡號及其密碼告訴我。”
金云飛展開了反擊,“老馬,你不是醫生。看你那猥瑣的形象,我嚴重懷疑你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