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鵬也不含糊,大哥是一半真打一半假打,他得小心奉陪。
贏了大哥,大哥不會高興,輸給大哥,大哥更不高興,認(rèn)為你故意讓著,是看不起他。
大哥這人,怪起來時怪得你摸不著頭腦。
再說這是大哥的辦公室,是大哥的臉面,破壞太大,大哥也會不高興。
面對大哥飛來的一本本書,金云鵬一邊伸手接住,一邊嚷道“大哥,這是你的辦公室誒。”
“呵呵,你我輸贏不管,大家各賠一半。”
金云鵬只好拿書反擊。
叮哩當(dāng)啷,稀哩嘩啦,辦公室里頓時亂作一團。
打著打著,金云鵬還有空拿酒,一手負(fù)責(zé)喝酒,一手負(fù)責(zé)防守反擊,兩不耽誤。
見三弟這番從容,大哥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
金云飛突地改坐為蹲,身體像裝了彈簧似的,朝三弟蹦了過去。
三弟早防著這招,他也從沙發(fā)上蹦起,腳尖在沙發(fā)背上一點,身體朝大哥撞了過去。
沒撞著,哥倆有默契,只是擦肩而過。
結(jié)果是哥倆換位,大哥坐在沙發(fā)上,三弟坐在了大板臺上。
金云飛拿酒、開酒、喝酒,一氣呵成。
“大哥,我現(xiàn)在說咱們四弟。這小子,以前最大的毛病,用咱們的土話講,就是不定性。人是好人,你不反對吧?理想是造車或修車,還算崇高吧?追求愛情雖然瘋狂,也不算離譜吧?即使年少輕狂,也是可以原諒的是吧?”
金云飛撿起一本書,沖著三弟狠砸過去,“你算老幾?你真敢教訓(xùn)你大哥?”
“哈哈……大哥,我敢。”金云鵬一邊笑,一邊翹腳,將金云飛扔來的書踢還回去。
“臭小子,你氣我是不?”
“大哥,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大哥你犯的錯誤還少啊?簡直罄竹難書,也是三天三夜也數(shù)不完的。”
這話就是真的氣大哥了。
金云飛繼續(xù)撿書進攻,這些書都是他剛才扔過來的,現(xiàn)在被他再次利用。
三弟卻改變策略,只防守,不反擊,把大哥扔來的書接住,放在大板臺上。
這下金云飛沒轍了,書都被他扔光了,身邊只剩下幾個空酒瓶,和半箱還沒開喝的啤酒。
“大哥,現(xiàn)在是四弟最關(guān)鍵的時候。他知錯了,他想回頭,他想像大哥你一樣踏踏實實。大哥,在這個時候,難道你不應(yīng)該拉他一把嗎?大哥,你要再不拉他一把,他可能從此就自暴自棄。大哥,他會被徹底毀掉的。”
金云飛氣得不行,想猛揍三弟,可敵強我弱,現(xiàn)在三弟占據(jù)有利陣地,居高臨下啊。
手里正好拿著啤酒瓶,金云飛手腕一抖,沖著三弟砸了過去。
三弟拿書擋瓶。
嘭的一聲,擋住了。
但三弟也被啤酒濺了一臉,因為這瓶啤酒金云飛沒有喝完,故意留了小半瓶。
金云飛呵呵大笑。
三弟手里也有一個酒瓶,大哥扔酒瓶,他有點來氣,也是手腕發(fā)力,沖著大哥砸了過去。
就在這時,金云飛聽到了砸門聲。
這砸門聲很特別,金云飛也很熟悉,是老媽的標(biāo)準(zhǔn)動作。
母親老當(dāng)益壯,雄風(fēng)還在,聽她的砸門聲,就快要把門砸開了。
眉頭一皺,計上心頭,金云飛心樂,反敗為勝的機會來了。
只聽“嘩”的一聲,門被砸開了。
說時遲,那時快,三弟扔來的酒瓶已到金云飛眼前。
金云飛不躲不閃,酒瓶正好砸在了他的額頭上。
哇的叫了一聲,金云飛仰頭便倒。
真砸中了,三弟傻了。
讓三弟更傻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