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秀清問金云飛,又發現了什么問題。
“不可思議,三弟竟能考上大學。這家伙讀小學,從來就沒考過五十分。讀初中,是被我逼著讀完的。讀高中,平均每門課也都在五六十分上下徘徊。他的成績非常穩定,穩定在年級和班級的后幾名。這家伙能考上大學,比公雞下蛋母雞打鳴還要困難。”
“問題是事實擺在你面前呀。據弟妹說,三弟也就脫產復習了大半年的時間。這說明他平時很用功,也說明他開竅了。三弟已不是從前的三弟,你不能再以老眼光看他了。”
“鞭策,這家伙對我絕對是個鞭策。這么一來,我就需要更加的努力,因為我不能同時輸給兩個人。”
“兩個人?哪兩個人?”
“一個三弟,還有一個你,輸給你倆任何一個,我都將顏面掃地。”
“好,有志氣,咱們拭目以待。”
金云飛一番決心,還真開始用功,接連一個星期足不出戶。
岳秀清更用功,她比金云飛更有時間,已把高中的課本再翻了一遍。
兩口子又一次比賽模擬考。
這次用的是今年別的省的高考試卷,金云飛慘敗,只有四百五十幾分,岳秀清卻高達五百三十多分。
其中的英語,岳秀清放棄了短文寫作,也拿了五十八分。
金云飛的英語退步很大,只考了二十三分。
僅一門課就被老婆贏了三十五分,金云飛感到了嚴重的危機。
可惜,金云飛不能只顧埋頭學習,他還有工作,他需要去該去的地方露面。
快要進入九月,就鞋季來說,正是秋鞋上市的好時候。
其實,對其他行業來說,九月也是下半年的關鍵時段。
老洪洪水云從事的水泵行業,就在這個時候訂單很多,特別是海外的訂單。
訂單猛增,流動資金就成了關鍵。
可偏偏這個時候,老洪的資金鏈出了問題,他與朋友共簽的一個東歐大單,對方愈期一個月了,還沒把兩千萬的尾款打過來。
更要命的是,對方吃了官司,銀行帳戶被法院凍結,短期內很難給老洪結帳。
老洪焦急,他剛簽了七單,需要資金采購原材料,可手頭卻只剩下三百多萬。
到銀行貸款,老洪一口氣找了三家銀行,貸了八百萬,可尚需一千兩百萬才能解困。
老洪想到了自家的銀行,合作發展銀行,他在這里投資了兩千萬,其中一千萬是股本金,也是股東之一。
可合作發展銀行當初成立的時候,就立了一條規矩,股東可以貸款,但只能貸款的數額,不得超過股本金的百分之五十。
對洪水運來說,百分之五十就是五百萬,遠遠不夠他的需求。
向社會拆借,這一步洪水運不走,他知道高利貸的厲害,一旦套牢將萬劫不復。
只有找金云飛商量,這家伙鬼點子多,也許能幫他解決眼前的困難。
接了洪水運的電話,金云飛不得不走出書房,出門來到工業廣場,先呼吸一下久違的新鮮空氣。
洪水運早就等著,拿著兩瓶冰鎮雪碧,屁顛屁顛的跟著金云飛進了大廈。
到了董事長辦公室,行長黃平輝也及時出現。
金云飛問道“辛苦了,老黃。咱銀行現在的資金運轉情況如何?”
“吸儲額已達近二十億,加上自有資金,規模已達五十億。截止到目前,除了儲備金,咱們還有五點七億資金閑著。”
“五點七億閑著,有點多啊。”金云飛接過流水賬,一邊看一邊道“吉利公司、錢江摩托、蘇泊爾公司、市政公司、市交通建設公司、沿海高速公司……好啊,這些都是大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