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旦下了車,女人沖過來就給了他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
不等王九旦開口,女人就接二連三的動作,在金云飛看來,都屬打情罵俏的一類。可見二人關系非同一般,絕不是王九旦說的僅僅是“耦斷絲連”。
金云飛坐在車里笑,故意不下來,看得津津有味。
終于,王九旦的破嘴騰出空來,“寶貝,別這樣,我車上還有一個朋友。”
劉一花啊的一聲,推開王九旦,一邊整理衣服和頭發,一邊小聲埋怨道“死鬼,你咋不早說。你帶了誰啊?”
“我最好的朋友,常跟你提起的金云飛。”
劉一花滿臉通紅,一邊開車一邊道“金總,你好,金總,對不起。”
金云飛笑道“沒關系,你們繼續。我最喜歡言情劇,難得還是現場直播。”
王九旦過來,“寶貝別計較,他就是比較嘴臭。”說著,伸手把金云飛拉下車來。
劉一花確實漂亮,金云飛心里評價,尤其是氣質,一點都看不出農村出來的印跡,不是王九旦老婆劉大娥能比的。
只是和王九旦坐在一起,金云飛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還有劉一花的學歷,人家是八十年代的大學本科生,金云飛自矮七分。
美貌與智慧并存。
客廳墻上掛著一幅字,寧靜致遠。
金云飛心里一動,如果這是劉一花的座右銘的話,那這個劉一花實在不簡單。
王九旦像到了自個家里,大大咧咧,嘴不把門。
“寶貝,大飛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好的軍師。以毒攻毒這條妙計,就是他出的。”
寶貝,這個稱呼讓金云飛聽著起雞皮疙瘩,忍不住雙肩聳了一下。
劉一花觀察力強,白了王九旦一眼,“叫我名字。”再向金云飛表示感謝,“金總,謝謝你的主意。”
金云飛笑了笑,“劉總,我有點不太明白。”
劉總,是因為劉一花在老公的公司里,擔任著副董事長兼副總經理兩職。
“金總有什么問題,但說無妨。”
金云飛道“我讓王九旦反舉報十六個同行,并不包括你家公司。可聽王九旦說,你不但堅持要反舉報自家公司,還要越嚴重越好。劉總,你是怎么想的?”
劉一花道“因為只有把我家公司搞臭搞停,我才有機會全面接手。”
金云飛點著頭噢了一聲,他娘的,一個娘們能想到的,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金總,我也不瞞你。我叫老王來,是想到了一個一舉搞垮老杜的絕好辦法。”
金云飛不吭聲。
王九旦忙問“啥辦法?一花,你快說來聽聽。”
“老杜他與人合伙開賭場,這事干得很隱秘。但我想,只要找個機會,讓警察出面,把他連窩端了。再讓他進去,再讓他出不來,我也能達到我的目的。”
“著啊,就這么干。”王九旦興奮起來。
這娘們夠狠,金云飛心道。
“金總認為如何?”劉一花問。
金云飛微笑了一下,“劉總有把握,在杜總不在期間,能掌控公司,并逐步的據為己有?”
“我有。”劉一花很自信的點了點頭。
老杜的公司是典型的大鍋飯,沒有實行股份制,除了老杜和劉一花,還有二人的弟弟妹妹三人,以及老杜的一個朋友,六人是公司的共同擁有者。
老杜在時,他一個人說了算,實際執行時,都由劉一花和他朋友決定。
老杜不在,劉一花就是老大,所以劉一花的自信是有道理的。
金云飛聽罷劉一花的分析,看了王九旦一眼,閉上嘴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