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人打架,大人不急孩子急,小家伙們愛看熱鬧,跑得賊快,轉眼間就不見了。
金云飛不慌不忙,沖著謝小滿斥道“你小子緊張個啥?到底誰跟誰打?能不能說清楚點?”
“是李騰云,他和他的兩個手下,去九鼎公司找茬,先吵架,后打架。那兩個家伙蠻厲害的,我智陽哥以一敵二,我看夠嗆。”
謝智陽現在有個臨時身份,是于克非的臨時保鏢,以他的身手,一般的兩個人干不過他。
岳秀清道“云飛,快去看看吧。”
金云飛還端著飯碗,不緊不慢把吃著,“小滿,你和你春平哥他們,為什么不出手?為什么讓智陽以一敵二?”
謝小滿支支吾吾道“這個……是智陽哥托大,公開說要以一敵二的。我們,我們不好出手啊。”
金云飛笑了笑,放下飯碗,拿紙擦嘴,再拿根牙簽,一邊起身,一邊剔牙。
“小滿,咱看看去。”
打架的地方,在云飛公司和九鼎公司之間的過道上。
黑壓壓的人在看熱鬧,大多是兩家公司的員工。路燈也很亮,因為兩家公司晚上都要加班,這里本是兩家公司停放自行車的地方。
謝智陽正在與兩個身材高大的同齡人纏斗。
金云飛和謝小滿擠進去,瞅了一小會,金云飛就相信謝小滿所言非虛,再打下去,謝智陽非輸不可。
謝智陽身材不高,還偏瘦,向以靈巧見長,力量不足。
對方恰恰相反,除了身高臂長,卻是力道十足,一看就是訓練有素,勝在耐力,擅長久戰。
最主要的是雙拳難敵四手,人家配合默契,攻防有序,根本不給你速戰速決的機會。
但讓金云飛心中稍安的是,謝智陽還能堅持,一時半會的敗不了。
那邊,李騰云在觀戰。
這邊,于克非和于子冬父子也在觀戰。
看到金云飛趕到,于家父子松了口氣。
可金云飛道“我表弟要輸。”
于克非急了,“不能輸啊。云飛,這是面子問題,關系到咱們兩家的面子問題。”
“老于,你背的鍋忒大。三聯公司倒閉,李騰云走投無路,認定你就是那個破壞分子。讓他出口惡氣,也許能息事寧人。因此,咱們輸了,也許是個好事。”
話說得有理,于克非嘆了一聲,“唉,這樣一來,我心中的這口惡氣倒不過來啊。”
金云飛再扭頭看向好朋友于子冬。
于子冬一直沒說話,但兩眼卻在冒火。
原來,于子冬沒看仨人打架,看的卻是李騰云,和李騰云身邊的女人。
這個女的不是別人,正是于子冬的前妻,李騰云現在的老婆江月平。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奪妻之恨,格外深重。
金云飛也是壞,眉頭一皺,計上心頭。
“子冬啊,你報仇雪恨的時候來了。”
于子冬愣了一下,“把那臭女人狠揍一頓?”
“去你的。女人不能打,哪怕她很臭。”
“你是說李騰云?”
金云飛微微的點頭。
要擱以前,于子冬文質彬彬的,肯定打不過李騰云。
現在的于子冬,早已不可同日而語,這家伙決心很大,除了在鞋業通訊雜志社當總編,還有一個重大的改變。
這就是學習金云飛,每天堅持早晚各鍛煉一個小時,雷打不動,風雨無阻。
以前走幾里路上幾層樓,都喘氣喘得不行不行的。現在咬牙堅持,能跑四分之一個馬拉松。
已兵強馬壯,膽氣也豪增百倍。
唯一的軟肋,就是這輩子沒有打過架,不知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