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云飛牌商標的使用權賣給孔雀公司,這個想法金云飛沒跟任何人說過,包括自己的老婆。
現在,居然被蘇玉茹和謝小彩點破,不禁讓金云飛心里樂開了花。
老公的心事被蘇玉茹知曉,岳秀清難免心生醋意,但不好發作,只是暗中拿手狠掐老公。
蘇玉海和謝小彩相視一笑,他們兩口子,是聽到不少關于金云飛和蘇玉茹的“傳說”,他們只聽不說,一笑了之。
蔣宗耀倒不疑有它,某種程度上,老婆和金云飛玩曖昧,還是他自己默許和支持的,老婆了解金云飛的心事,一點都不奇怪。
表妹開口,金云飛順桿上爬,“小彩,被你說中了,我還正有此意。”
蘇玉海忙問“云飛,你確定?”
“我確定。我已經想好了,如果你們同意,我愿意把云飛牌商標在服裝業的使用權一次性出售。”
謝小彩道“大表哥,大表嫂,這我求之不得。但這是大事,我做不了主,得由我姐和姐夫說了算。”
謝小彩說的姐和姐夫,當然是蘇玉茹和蔣宗耀。
蔣宗耀問道“云飛,你真有此意?”
“老蔣,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
蔣宗耀笑了笑,“你還沒上大學,但你對經濟的理解,比我們都強。長期租用和一次性買斷,是根本不同的兩種經濟行為。一次性買斷,對你我雙方來說,都有可能是個虧本的生意。”
“老蔣,你繼續說。”金云飛做了個請的手勢。
“以兩百萬一年的租金計算,如果我們的孔雀公司永遠存在,理論上講,你將獲得無數個兩百萬。如果孔雀公司馬上倒閉,你將獲得的是零個兩百萬。”
“這個我懂。”
“以一次性買斷來計算,打個比方,一次性買斷的費用為三千萬元。也就是說,如果孔雀公司存在十五年,一年剛好兩百萬,你不虧,我不賠。如果孔雀公司存在十六年,我就賺了一年。如果孔雀公司只存在十四年,那你就多賺了一年。”
“老蔣,這個我也懂。”
“所以,一次性買斷對雙方都是個機會,關鍵是如何確定一次性買斷的費用。”
這時,蘇玉海說話了,“姐夫,你的說法并不完整,因為你還有一筆帳沒有算。”
“哦,你說來聽聽。”
蘇玉海道“貨幣的原理,在于漸進式的貶值,這是經濟發展的奧秘。所以,賣出方現在得到三千萬,十五年以后,在數字上可能會達到兩個甚至三個三千萬。按這個算法,賣出方是大賺特賺的。”
蔣宗耀看著金云飛笑了,“哈哈……云飛,玉海說的是大賺特賺。”
“可是,老蔣,我也有一筆帳要算。”
“云飛你請說。”
金云飛道“你的孔雀公司,如果存在五十年,以一年兩百萬計算,你得付我一個億。一個億是三千萬的三點三三倍,按這個算法,還是你大賺特賺啊。”
“哈哈,云飛你什么意思么。”
“很簡單,一次性買斷,你賺,我也賺,是一次標準的雙贏。”
“云飛,你的經濟學水平,已經相當于博士后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兩人相視大笑,大家也跟著而笑。
笑過之后,蔣宗耀道“云飛,你我是先君子后小人,現在請開個價吧。”
“老蔣,請你先開價。”金云飛彬彬有禮。
“不不,是你賣東西,得你先開價。”
“老蔣,你我談生意,不按常理來。既然能先君子后小人,為什么不能讓買方先開價呢?”
“有道理,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請。”金云飛又做了個手勢。
蔣宗耀從包里拿出金云飛給他的銀行存折,看了看,掂了掂,笑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