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輩,剛才那些”
“閉嘴!”
老警察也是一身冷汗,在這小小的學校中轉了一個來回,簡直和閻王殿上走一圈都沒什么區別。要不是自己兩個人運氣好,只怕已經上了失蹤人員名單,莫名其妙的‘因公殉職’了。
“山岸那個畜生!”
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盤,老警察對頂頭上司破口大罵。
至于為什么不是年輕警察開車,只要看一眼身旁快要軟到座位下的年輕人,老警察就不禁搖了搖頭。
“你這個樣子也太丟我們警察的臉了吧?”
“喂喂喂,話不能這么說啊、前輩,”旁邊癱軟的年輕警察抗議道。
“我只是一個抓點小偷小摸的警察,不是驅鬼封魔的陰陽師!——而且,”
他勉力爬起來,臉色蒼白的哆哆嗦嗦。
“剛才我們看見的那些‘東西’都是真的?不是什么幻覺,也不是什么3d投影什么的。。”
“你覺得呢?”
沒好氣的白了同事一眼,警車漸漸遠離了那所學校,路上的車輛和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老警察直接把車向涉谷區開去。
“前輩,我們不回警署嗎?”
“先不忙,等我們去明治神宮參拜一下再說,不然你想帶著一身‘穢氣’回家嗎?”
“額,有道理。”
剛剛三觀碎裂的年輕警察點了點頭。
“還是前輩謹慎。”
叮鈴鈴~~~
“那么,下課。”
已經認命的藤原累兩眼望天,而下面的其他學生就算再不服氣,掂量了一下自己腦袋和小野用高拳頭硬度之間的差別之后,都老老實實的站起身來。
“老師辛苦了,”
奇恥大辱!
渾身破破爛爛的鷹司慎二怒氣沖沖的也跟著站了起來,生為歷史悠久的鷹司家族的獨子,島國最頂尖的超n代之一,多少名家國手都不敢當他的老師,如今居然需要天天喊個庶民叫老師?
是可忍孰不可忍!
得給這個家伙一點教訓。
不,鷹司慎二隱蔽的瞥了一眼那個運動服少年,——小野用高,東密里高野的法力僧。小野和羅禪師時隔六十年之后才收的弟子,也是最后一個。
兩天的時間,足夠鷹司慎二查清一個人的身份,畢竟身為最古老的神社繼承人,他的權力完全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的。
哼,小野用高,我要讓你好看!
只是、、、
論身份,密言宗宗主的關門弟子,不比慎二低。
論實力
額、還是論身份吧。
總之,這個家伙才是慎二的真正目標,不扳倒他,在這里的生活就永無出頭之日。
扯——
腳下的白猒用犬牙扯了扯鷹司慎二的褲腿,向外面擺了擺頭顱,然后邁開步子,一副放學之后別跑,我在小樹林等你干架的眼神。
哈?
區區脫韁瘋狗,誰怕誰啊!
擼起袖子的一人一狗就這么轟隆隆的沖出教室大門,又要開始一天兩次的全武行。只是鷹司慎二和名為白猒的犬妖都沒有發現,隨著兩‘人’之間的爭斗,他們停歇不前的靈力,又一次開始緩慢增長起來。
刷刷刷——
面無表情的在筆記本上高速書寫的無昂替安隱蔽的掃了一眼班上的幾個‘目標’,合起筆記本站起身來。
妹妹的實驗資金又用完了,
不知道這些情報,能賣多少錢呢?
該死的,連鷹司慎二那個家伙都被打得服服帖帖。
金發大胸的柳生千代前天雖然提前淚奔,沒有目睹雙方的戰斗場景,但是光白猒那沖天而起的妖力,就不是只能讓家族式神‘十兵衛’解放第一階段的柳生千代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