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各種貓咪用的東西分門別類在柜子里放好,然后將有種平常墊著睡覺的毛巾放進橢圓形的貓窩里,林萌站起身拍拍手,準備回隔壁去整理自己的行李了。
“總之前幾天都是適應期,摸摸抱抱都可以,但盡量不要強迫它,如果它反抗的話,最后別硬抱住它。”
多番囑咐后,林萌硬拉著姜秋以陪她去隔壁整理東西,只留下陳聞一人一貓在這里大眼瞪小眼。
“別嘛~我還想多陪陪小貓咪呢~”
“還叫小貓咪?。坎皇怯忻至藛?,叫有種啊?!?
“難聽死了!”
“哈哈哈哈哈!”
聽著兩人的說話聲漸行漸遠,陳聞低頭看了看蹲在自己腳邊的有種。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給它取了名字的緣故,有種好像對他不是很抵觸。
雖說自己對擼貓不怎么感興趣,但低頭看到這一團奶白色的小家伙,陳聞還是蹲下身來,伸手摸了摸有種的小腦袋。
一邊摸,陳聞還時不時叫一聲“有種”。
按照林萌的說法,給貓咪取了名字后,就得經常叫它的名字,讓它慢慢記住,不然等長大了說不定還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過了一會兒,陳聞見它不怎么反抗,于是嘗試性的伸出另一只手,然后把它抱了起來。
他此前已經看過那兩本養貓的書,倒是學了不少理論知識。
只見他一手托住有種的小屁股,一手抱住它的后背,把它像是嬰兒一樣摟在懷里。
有種此時躺在陳聞的臂彎,四肢朝天,露出比后背還要雪白的小肚皮,喵嗚喵嗚的叫了兩聲,但也沒有用力掙扎,反而扭了扭誘人的身姿,找了個舒服的角度。
低頭近距離看著懷里這個小可愛,陳聞頓時不由自主被它的柔軟擊中了心臟。
擼過貓之后,他這個無所謂黨竟然都有點愛不釋手了。
不過他還有正經事兒要做,也就沒有繼續沉迷下去。
把有種放到地板上,陳聞走出貓咪臥室,確認廚房、衛生間和臥室的門都關著,然后他便走進手工室關上門,準備繼續制作天鎖斬月。
……
一直到下午兩點多,一切一帆風順。
陳聞前幾天已經將刀柄制作出來,打磨過后又開始制作柄緣和刀鐔。
花了一個多小時把早上切割出來的柄緣打磨好,然后用膠水將兩半柄緣粘合在一起,最后插到刀柄末端,和此前制作完畢的鎖鏈相連接,刀柄部分便算是告一段落。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卍”狀刀鐔,以及一直都在進行的刀身的打磨工作。
估摸著明天或者后天就能將這把卍解的天鎖斬月制作完成。
而就在他沉浸在手工制作的過程中時,外面卻突然傳來一聲姜秋以的輕呼聲。
“怎么了?”陳聞開門出去問道,就見姜秋以叉著腰一臉無奈站在走廊口子上,于是往客廳的方向看了看。
一片狼藉。
尤其是客廳茶幾這一塊,堪稱狀況慘烈——
幾罐口味不同的酸梅滾落到角落各地,水果盤里的橘子和蘋果也全都掉落在客廳的地板上。
那包拆開了的餐巾紙最為倒霉。
不僅被有種扒拉到了地上,還被它的小爪子掏心掏肺掏肝臟,弄得殘破紙巾到處亂飄,儼然是沒法用了。
除此之外,那瓶放在豎長塑料瓶里的假花也被推倒。
還好不是玻璃做的,不然恐怕難逃破碎一地的下場。
“有種呢?”姜秋以扶住額頭一臉頭疼,總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有種出來!”
姜秋以叫了好幾聲,結果都看不到有種的身影。
這下子她有點小慌了,也來不及整理地板上的東西,開始在客廳與貓咪臥室尋找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