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樂筠正啃著手里的冰糖葫蘆,看著眼前已經飛身而去的宋離胭,怔了一下便將糖葫蘆扔給了身后提著大包小包的莫辰,“小丫頭,美人怎么能救美人呢,你不許跟我搶!”腳尖輕點,便跟了上去。身后的莫辰默了默,此時一只手伸了過來移上了莫辰的面龐,“借你掩面,不用謝。”聽著宋瑛樺冷漠地開口,莫辰嘴角又抽了抽。
街道中央楚風湛面色蒼白地立在已經覆了過來巨大陰影中,看了看身旁稍遠處的妹妹,緊皺的眉頭略舒展了些,還未抽身離開,面前的危機已然避無可避,楚風湛握緊了手中的折扇正欲動手,只見一紅衣女子已飛身上馬,右手牽住了韁繩用力地拉扯,左手似是正撫摸著馬耳后某處,過了片刻,失控的馬兒已漸漸地平息了下來,馬蹄慢慢地在地上踩踏著。宋離胭飛身上馬時,一道紫影閃過,一旁的楚風漓已被傅樂筠抱至安全處,慌亂之中,楚風漓臉上覆著的面紗掉落下來,身上湖藍色的長裙也染了幾絲塵土,透出了些許狼狽,此時被人仔細地抱著,遠遠看去一藍一紫兩道身影卻顯得格外和諧。
宋離胭控制好馬兒后,跳了下來,看了看面前呆怔著的男子,笑了笑開口道“公子可還好?”
楚風湛回了回神,上前一步,低頭道“多謝姑娘搭救,在下無事。”
“那便好,方才被你推開的姑娘也已被我朋友帶至安全處,若是擔心,可去那邊看看。”說著,宋離胭便指了指傅樂筠的方向,面色突然僵硬了一下。
注意到此,楚風湛看向宋離胭指尖的方向,臉色霎時沉了下去,隨即便快步走了過去。宋離胭收回目光,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不知公子能否將吾妹放下?”看著手里抱著自家妹妹的紫衣男子,楚風湛沉聲道。
“傅竹均!放下!”跟上來的宋離胭怒聲斥道。
聽見身后的兩道聲音,傅樂筠立刻收起嘴角的憨笑,將手里的姑娘放了下來,乖乖地行至宋離胭身旁,沖著眼前的男子便開口道“大舅兄!我不是故意唐突令妹的!”
“啪!”宋離胭一巴掌打向了傅樂筠的頭,“你說什么?!”
被打的傅樂筠愣了愣頓時改口“對不起!口誤口誤!這位公子,我并非有意唐突令妹,還請恕罪!救人之時并未考慮過多,但請放心,傅某并非小人,壞了令妹清白,我會負責的!”
剛剛走過來了莫辰聽到自家公子這話,心道瑛樺姑娘,求你借我一只手吧。
立在一旁的楚風漓面色微紅,拉了拉面色如墨的楚風湛的衣袖,輕聲開口道“哥哥,傅公子救人心切也并未唐突于我,哥哥不要怪罪他。”
“多謝姑娘諒解,還望公子恕罪!”宋離胭連忙開口致謝。
楚風湛頓了頓看向呆呆的傅樂筠道“這位公子既是救了吾妹,她并無怪罪,此事便不必再提,公子日后行事還是慎重些的好。”說完,又轉向一旁的宋離胭,誠懇地道“在下楚風湛,今日救命之恩在下銘記,若姑娘無事,可否允在下宴請一聚,嘗嘗這雍州城的佳肴。”
“本是小事,公子不必言謝,我等初至雍州,品過了美酒,這里的佳肴倒還未嘗過,我恰巧帶了幾壺筠醉,我請你品酒,你宴我嘗鮮,如此便不算麻煩公子,不知公子可愿?”宋離胭搖著不知何時從楚風湛腰間抽出的折扇,眸子里淡淡地流露著幾分風流,輕笑著回道。
一旁的楚風漓看到自家兄長微怔,久久未發一言,便淺笑著開口道“姑娘倒是風雅之人,如此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在下姓宋,此番便勞煩楚姑娘了。”
“宋姑娘有禮,雍州城中最有名的便是那梅苑的吃食了,姑娘請吧。”楚風漓說著便挽了宋離胭抬步離去,錯過了宋離胭眼中一閃而過的詫異。楚風湛斂了斂目光,便跟了上去。
“公子,再不走,宋少主她們都走遠了。”看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