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們他媽的知道我是誰嗎!就算是末世難道沒有王法了嗎!我也是異能者!如果我被你們打傷無法工作,我的領導一定會追究你們!艸你媽!”方凈的胸口被踹了好幾腳,臉上也挨了好幾拳,只能狐假虎威想讓他們有所顧忌一點。
“呵~”初堯一聲冷笑。“兄弟你還做夢呢?末世了我管你以前是誰的兒子誰的孫子!老子今天打你就打你了!還怕你追究!你們當初把田甜簫默攆出去喂喪尸的時候怎么不問有沒有王法!搶東西不成幾個男人去打一個姑娘的時候怎么不問王法!我滾你奶奶老哨子!”
簫默和初堯齊齊踹向他,方凈心中駭極,以前的的意氣風發早已拋之腦后,痛哭流涕的開始求饒?!梆埫?,饒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陸瑤你們想怎么樣都可以,你們把她帶走,不管我的事,求求你們?!?
“你也是站著尿尿的老爺們兒?就這?”初堯嘴上嘲諷,手上也不停,拳拳到肉?!胺絻?!你怎么能說這種話!我真是看錯你了!”一邊的陸瑤聽到夜夜相伴的男友危急時刻竟然毫不猶豫的放棄自己,心中悲憤不已?!拔揖褪怯憛捥锾?!我就是惡心她!我恨不得她死!怎么樣!殺了我?你們恃強凌弱和我又有什么分別!哈哈哈!你們最好殺了我,否則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你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陸瑤歇斯底里的叫喊,晚黎卻不為所動。只冷靜的沉聲道“田甜和我說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看來這只是她的一廂情愿罷了。不光是田甜,剛剛那個姑娘為你站出來說話,被我錯認成你,你明明可以解釋,可你沒有。所以你錯了,我們和你不是一種人,因為如果我厭惡她,無論出于哪種原因,我也和她做不了朋友。如果我和她做朋友,除非她背信我,否則我永遠不會放棄她。和我相提并論,你配嗎?”
晚黎目光森然的看著陸瑤,渾身散發著殺氣,禍害遺千年,這人不能留,誰知道她會躲在哪里找機會咬自己?不能留后患。前世不是沒殺過人,在末世生活十年,晚黎的底線只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一條了。“你想死,我給你一個痛快。”
陸瑤的臉勃然變色,一片慘白?!澳鞘撬敢?!她活該!我又沒有讓她幫我說話!你敢!你敢殺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晚黎拿出斧子,捏住她的手腕一拉,陸瑤的胳膊就被砍下來了,鮮血噴涌濺了晚黎一身。陸瑤痛的直接眼皮一番,昏厥過去了。
一旁的幾人全都嚇傻了,不敢再出聲。方凈的褲子已經濕了一片,錦衣玉食的他如何見過這令人發指的一幕,瑟瑟發抖牙齒也跟著打顫?!瓣懍幩铧c害死我妹,我今日斷她一條手臂,如果她能挺過來,就算她命大。如果她死了,也怪不得我。我不想再看到你們,天黑之前滾出一方天鵝湖。如果以后在路上看到我們,繞著走,要是被我看到,就給姑奶奶下跪磕頭,聽懂了嗎?”
一群年輕的學生本就是烏合之眾狗仗人勢之徒,晚黎疾言厲色的威脅,哪還有反抗的勇氣。簫默臨走前狠狠的朝著每個人的臉上瞧去。“我記住你們的樣子了?!闭f完拉著一梔轉身離去。
一梔沒有給那些人松綁,她的姐妹田甜在冰天雪地里凍了好幾個小時,也得讓他們嘗嘗這滋味兒。想到晚黎讓他們天黑之前滾出去,那就五個小時好了,我可真是一個善良的小公主。簫默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瓜,一梔抬頭只能看到簫默的下巴,棱角分明,喉結滾動,一梔的小臉瞬間一片緋紅。嚶嚶嚶,他才是妖精吧。
幾人出了惡氣,神清氣爽。晚黎上樓打算告訴田甜事情經過,沒等開口,一梔忍不住小嘴開始叭叭叭叭繪聲繪色的講起來了。田甜已經好很多了,甚至感覺精神格外充沛,她望著一梔,聽著她添油加醋的說自己多么英明神武,腦中竟順著她的眼睛,看到了剛剛在院子中發生的一切。風和火,藤蔓,陸瑤的那些話,晚黎砍掉了陸瑤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