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在這個稀里嘩啦的時代。
有的人,光了家底,買了房子,備了彩禮,抗了債,娶了畢生所愛。
有的人,一張嘴,一張床,體驗了別人的畢生所愛,或許還不止一次,或許還沒床。
所以,這是為什么呢?
別問,問就是特么的愛。
林寧不需要愛,所以林寧活得很瀟灑,玩的很開,很快樂。
盧浩做不到,所以盧浩穿著優衣庫,拿著499買的玫瑰,6999買的華為0,開著自己心愛的思域,再次深情款款的站在翡翠公寓的門前。
“別等了,她不在這兒,她去澳島出差了。”
說話的是劉倩,作為張敏的大學舍友,合租室友,好閨蜜,兼舞蹈工作室合伙人。
不夸張的說,劉倩比張敏的父母,都要了解張敏的近況。
“我有看她新發的朋友圈,對面的女人雖說只露了一雙手,但我知道是你。”
分手就沒有容易的,醉生夢死了小半個月的盧浩,聲音沙啞了不少,神色,疲憊了許多。
“都是成年人,你這又是何必呢?”
看著面前眼含的盧浩,劉倩瞇了瞇眼,閨蜜之所以遲遲不把身子給盧浩的原因,似乎就這么找到了。
“你是敏兒最好的閨蜜,你應該知道,那種大少是不會娶敏兒的,你應該知道,敏兒跟他在一起,是不會有幸福的。”
大半年的相處,潛移默化的改變,不知何時起,張敏在自己心里已經占據了不可替代的位置。
盧浩長嘆了口氣,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認不清現實?張敏之所以和你不清不楚,是因為你的付出,是因為你幫得上她。”
事實證明,裝睡的人,果然是叫不醒的。不等盧浩開口,劉倩皺了皺眉,繼續道。
“你倆在一起半年多,除了牽手,除了摟摟抱抱,有做過別的嗎?”
“她跟我說過除非結婚,否則絕不會,也不可能。。。”
“打住,她跟每個追她的男人都這么說。”
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這么傻缺的男人。
劉倩輕蔑的笑了笑,沒記錯的話,索菲特酒店回來那晚,閨蜜的腿,就沒合攏過。
“所以她才更值得珍惜,所以她才更需要呵護。”
擲地有聲的盧浩,怎么看怎么好笑。
劉倩撇了撇嘴,索性直接說道。
“實話告訴你吧,她已經跟人睡了,那什么的,你就別惦記了。”
“不可能,他們才認識幾天,敏兒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騙你有意思嗎?聽我一句勸,別執迷不悟,你這樣的男人,在敏敏的個。”
面前的盧浩,一臉的不可置信,一臉的義憤填膺。
看在眼里的劉倩,笑著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如果不是在工作室的籌辦上你能幫上忙,就你這樣要什么沒什么的男人,連她的手都牽不到,更別提陪你去跟朋友聚餐。”
“不可能,她跟我說過她的理想,她跟我一起憧憬過未來,她比任何一個女人都懂得自愛。”
“蠢貨,她能守身如玉,不是因為那狗屁原則,是因為要賣個好價錢。你如果上手就給她兩百萬,你倆早滾床單了。”
一記鄙視送給盧浩,劉倩輕哼了聲,舔的見過不少,這么能舔的,舔到感動自己的,還特么是第一次見。
“我知道她在上面,叫她下來,我要她親口跟我說。”
沉默良久,心有不甘的盧浩,沉聲道。
“她在做任務,不方便。”
余光掃過盧浩手中的禮物,似是為了徹底斷了盧浩的念想,又或是為了什么別的,劉倩直言不諱道。
“任務?什么意思?”盧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