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渾水的好。
拍賣會是由政府牽頭的清理債務小組主導的,由于公司的區位優勢明顯,鄭家的別墅位置也很好,現場交投十分活躍,經過十幾輪的競價,成功拍賣。看著拍賣現場的人員慢慢散去,想起正豐公司以及鄭家房產易主,問蘭心里產生出一絲傷感。
按照方案,正豐公司和鄭家的全部資產拍賣所得近2200萬元,首先,付清所欠工人工資全部;其次,銀行借貸的本息予以歸還;第三,民間一般借貸本金也全部還清,但永久性不考慮利息;第四,剩余不到200萬元,償還高利貸債主,同樣永久性不考慮利息,本金按比例予以分攤。這樣的處理結果,銀行自然滿意,沒有一點損失,工人也高興,足額拿到工資,民間一般借貸債權人也無意見,本金能全部拿回來已經是謝天謝地的事了,利息根本不去想,即便以后鄭家東山再起也不會向他家要利息。只是苦了高利貸債主,由于一時貪心,沒判斷好形勢,借出去的資金打了水漂,他們心里也清楚,高利貸是不受保護的,只有自認倒霉,希望今后鄭家能翻身,慢慢的要回本金。
正豐公司債務事件圓滿處理,一場風波完全平息,一個正豐鞋業有限公司徹底成為歷史。問蘭不免有些感嘆,正豐公司從盛到衰是頃刻間的事,昨天還是好好的,今天就土崩瓦解,明天就消失于在人們的記憶中。辦企業的風險太大了,資金鏈一旦斷裂,企業馬上就會趴下。要是銀行不斷貸,鄭總也不會去尋求民間借貸,正豐公司現在絕對不會垮。從公布的借條看,民間借貸都是發生在公司末期,先是一般借貸,后來再高利貸,再后來連高利貸也借不到了,鄭總才被迫選擇跑路。銀行為什么一致斷貸?就因為出了中毒事件對正豐失去信心?中毒事件不是圓滿解決了嗎?還至于把企業逼垮,把一個企業家逼走嗎?企業一倒閉,直接的損失是稅務部門失去了正豐這塊稅收,200多名工人失去了工作。問蘭搖搖頭表示不理解,也許
是自己現在辦企業了,站在企業的立場上考慮比較多,而銀行方面一定也有自己的道理。
“問蘭,你在想什么?”英子走進問蘭的辦公室,看到問蘭陷入沉思當中,“是不是在考慮擴大規模的事?”
“你對擴大規模怎么看?”問蘭問。批發部那邊業務不多,問蘭還是讓英子在廠里,協助自己管理,
“我覺得還是把廠辦大一點,現在生意這么好不賺它一筆心里感覺過意不去,哈哈。”英子說。
“說下去。”問蘭想聽聽英子的意見。
“現在每天9個小時的干還是沒有庫存,批發部那邊接近于休眠狀態。如果擴大規模,我覺得銷售量還是會上去的,我分析了一下,現在我們還沒怎么去推廣,市區也只憑原先的老客戶,還沒完全打開,郊區和下面縣里的批發市場也只有以前里名接的那些客戶,還有很大的空間我們沒去開發。這還只是指南新市的市場,外面呢,還有更大的市場我們也沒去開拓。現在最大困難不是銷路,而是廠房、設備、人員。”英子分析得頭頭是道。
“還有呢?”問蘭問。
“沒有了。”英子說。
“不考慮資金?”問蘭說。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問蘭說到資金英子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英子說“你以前在學車的時候,有個什么銀行,我一時間想不起來了,名片還留著。過來找你,說是了解廠里有沒有資金方面的需求,說像我們這樣的企業銀行一定會大力扶持。反正現在不缺資金,我當時也沒放心上,后來就忘了。”
“呵呵,扶持。”她想,銀行當時要是拉正豐一把,正豐也不至于此,“銀行向來是扶強不扶弱,扶優不扶劣。”
“銀行好勢利哦。”英子說。
“英子,關于擴大規模的事你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