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自己要去一趟心都,梁總請她過去商量什么事情,公司里晚點去。
距離上次坐在這個辦公室已經很長時間了,問蘭不是以前的問蘭了,小梁對問蘭的態度也不一樣了,和問蘭談話時不再坐在辦公桌前,而是和她并坐在沙發上,喝的茶也比原先的高檔多了,并且一進辦公室就有人上來倒水,跟以前坐好后再由小梁招呼服務員前來倒水的待遇不相同了。問蘭想,這小梁真會做人。
“趙總現在忙吧?”小梁對問蘭的稱呼也改了。
“還是叫問蘭吧,聽起來有親近感,叫趙總覺得挺疏遠的。”問蘭笑著說。
“嗯,對,只要你不介意,我也喜歡親近感的稱呼,比方說小梁比梁總聽起來要親近多。”小梁說,他心里巴不得有親近感呢,只是現在問蘭的地位變了,他得上點心,自己已經沒有優越感了。
“不知道梁總……小梁叫小女子來有何見教?”
“豈敢。只是跟你說件事,就是上次跟你說過的李成的事。昨天他跑來找我,要我跟他合作。”小梁說。
“合作?”
“對呀。”
“合作什么項目?”
“合作經營新民大酒店呀。”
“你有什么打算?”問蘭問,其實她對這話題不敢興趣。
“我想聽聽你的高見?”
“我能有什么高見,情況一點都不了解,比方說合作的方式啊、資源的配置啊、權限的分配啊等等,我一無所知,怎么談意見,你說是吧?”問蘭把球有踢了回去。
“他提了兩種方案,一是請我去做老總,整個酒店交給我管,工資上不封頂下不保底。二是股份制,讓我入股,然后按股份分紅,至于在股份里的權限那就看股份多少。但酒店的老總也照樣我來做,經營方面我說了算。”
“他為什么突然提出這個問題?”
“我分析有兩方面原因,一個是他經營出了問題,急于求賢挽救,那個楊總實在太爛了。二是八年承包期到了,是續是停得盡快做出決策。”
“你答應他哪種方案了?”
“還沒,想聽聽你的意見。”
“小梁你太謙虛了
也太抬舉我了,你做了多年的酒店老總了,我只是一個底層的酒店服務員,并且時間也不長,哪有什么意見可提。”問蘭笑著說。
“你既做過一線員工,又當著真正的老總,閱歷這么豐富,你的意見對我來說太寶貴了。”
“是嗎?”
“當然是。”
“如果你是李成,你會怎么做?”問蘭突然說。
“這個我倒是沒想過。”小梁佩服問蘭的思維,考慮問題全面,不但正向思考,還會逆向分析。
“你不會去的。”問蘭說,“第一,你是職業經理人,有能力去管理一個現成的企業,對創業、投資的事你沒興趣。第二,你現在過得很安逸,去了那邊未知數太大了,你不會放棄看得見的成績,而去冒不確定的風險。”
小梁被問蘭說中了,一時不知道說什么,起身給問蘭續水。
“你這茶很不錯,不過我不是茶中人,說不出個門道來,只知道喝進口中有股香氣,所謂的香茶是不是說的就是這樣的茶?”問蘭打破短暫的寂寞。
“是董事長送的。”小梁說。
“你們董事長挺看重你的,你如果想去那邊他肯定舍不得放你。”
“如果是你,李成來找你,你怎么回答?”小梁還在糾結這剛才的話題。
“呵呵,第一,我根本沒興趣,不可能跨界去辦酒店。第二,我是個被他開除的員工,他不會來找我,他看不起我,也不好意思求我。”問蘭笑著說。
“那是過去,現在的你不一樣了,南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