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俊從那個房間小心翼翼地走出來后,便將所有房間都查看了一遍,都是空無一人,或者堆放著廢棄物品。
郝俊偷偷地走到正門錢,再次利用里面麻將洗牌時的嘈雜聲,從里面把門打開后,便迅速離去。
接著,他又用了半個多小的時間,把整個工廠能掃查了一邊,發現唯獨一個雙扇的大鐵門被牢牢鎖住了,直覺判斷柳絮他們應該就被關在這里,也可以說很多女性受害者都被關在這里。
郝俊的耳朵貼在大門上,可里面并沒有什么響動。
看到這里,郝俊決定等天亮后,在遠處再觀察下這伙人的行動,到時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柳絮他們是否被關在這里。
于是,郝俊快步回到了后門,松開了那兩條狗,翻出去后便回到車上休息,打算養養精神,明天見機行事。
*
從夢中驚醒后,柳絮便睡意全無,只是躺在飛辰的腿上,睜著眼看著高高的天花板,琢磨著逃跑的計劃。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地牢里的光線漸漸明亮了許多。她撐著胳膊坐了起來,看到飛辰就躺在自己的旁邊,睡得正沉。
她抬頭看向大門上那高高的通風口,光束透過那兩扇窗戶和通風口灑進來,形成光帶,光帶中清晰可見的灰塵在恣意地飄舞著,隨著氣流忽上忽下地浮動。
天亮了。
沒過多久,周圍陸續有人起身,時不時傳來窸悉窣窣的聲響。
緊接著,飛辰也睡眼惺忪地坐直了身體,迷糊地打量了一眼周圍的情況,然后看向柳絮,聲音含糊地問了一句,“醒了?”
“嗯!”柳絮輕聲地應了一聲,同時轉頭看向那些被關在這里的女子,很多人去趟衛生間后,回到位置又再次躺下。
在這種消磨意志的地方,醒著與睡著,并無分別,也無意,相反太過清醒,反而容易讓人瘋魔。
高高的樓梯上,驟然傳來了咔嚓咔嚓的聲響,很快那扇大鐵門就被打開了,隨后,便有兩個人慵懶地順著樓梯走了下來,一人手里端著一個盆,盆里裝的是包子和饅頭。
待走到地下,他們便打開了牢門,把那那四盆的食物放在了地上,又扔了幾袋咸菜在地上,掃了一眼,目光在柳絮和飛辰的身上停留了幾秒鐘后,便撿起了前夜留下的四個小盆轉身出去了,并又將鐵欄的門緊緊地鎖上了。
食物很快就被搶光了。
不過,那些喪失生存欲望的人,對這些食物毫無興趣,只是靜靜地蹲坐在角落里或者躺在床上。不過大部分的人還是迫于饑餓,搶了好幾個饅頭和包子,放在雙手里緊緊地握著,對他們來說,填飽肚子活下去才是首要的。
柳絮和飛辰暫時也沒什么胃口,便也沒有起身,只是坐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些女子。心里卻是在琢磨怎么才能逃出去的事,兩人交流了各自的想法后,便站起來在牢房里四處又仔細轉了一圈,想要看看有什么可以幫助他們逃出去的工具,比如鐵絲什么的。
尋摸了半天無果,最后又坐回了原地。在這里多呆一天,就多一分危險,如果被運走的那一天逃走,為了防止有人趁亂逃跑,這群人肯定會安排些人手,那時想逃出去的概率就更低了;若是要等被賣到緬甸那邊找機會逃脫的話,到時人生地不熟,語言又不通,變數會更多,更是難上加難。
夜長夢多,還是先試著在他們被賣掉之前逃掉吧。
深夜,外面疏于防范,或許是他們逃出去的最佳時機。可想要逃出去,首先要解決腳上的腳鏈和牢門門鎖的問題,有什么東西可以來撬鎖呢?
柳絮和飛辰左思右想,看著滿屋子僅有的幾樣東西,卻沒一樣能用上的。
撬鎖,撬鎖…….這個時候柳絮真恨不得自己有這項技能,就像警匪片里用兩根鐵絲輕輕松松地把鎖頭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