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高高的玻璃窗打進來的光帶,緩緩地移動著,變換著不同的角度,同時從細到寬,再從寬到細,從地上緩緩爬向墻頭,越是這種情況,就越感覺時間過得極其的漫長,慢得仿若大半個世紀。
光線終于帶著一片金黃色打在了斑駁的水泥墻上,如同殘燭的光焰一般,閃爍著最后的光耀,過了沒多久,連墻上的那半寸光帶都跑得無影無蹤,整個囚牢又回歸到一片幽暗,唯有頭頂上的那盞燈泡給這個隱蔽的空間帶來點光亮。
而那扇大門終于帶著一陣吱呀聲打開了。
柳絮將聲音壓低,輕聲給大家大氣,“千萬別緊張,我們人多,搞定兩個男人,不是問題!”。
空氣在此時凝固,所有人的心都像懸在了嗓子眼兒,心跳聲愈漸強烈,砰、砰、砰,在這幽暗的空間里,聲音似乎在被無限放大,柳絮也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她做了個深呼吸,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地緊張。
她往后又坐了坐,背靠著墻壁,擋住身后人的臉龐,側過頭裝睡。
兩個男人端著食物,從樓梯上慵懶地走了下來,先是站在鐵欄外面朝里面打量了一番。
柳絮未聽見鐵門打開的聲音,卻感到一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隨著那一步步逼近,她心跳如擂鼓一般,愈加強烈,她甚至懷疑,是不是對方也聽到了她心臟狂跳的聲音,所以察覺到了什么。
柳絮睜開眼,扭過頭看向鐵欄外面的那個人,僅一欄之隔的男人站在柳絮面前,目光卻落在她身后的“飛辰”身上,興許是察覺到了什么異樣,男人朝躺在柳絮身后的人努了努下巴,“他怎么了?”。
“他?”柳絮腦子飛速轉動,不知道什么借口才可以打發面前這個人呢。
就在這時,旁邊一位年紀稍長的大姐插話說道:“沒什么嗎,無聊嗎,這一屋子女人,好不容易來個公的,昨天姐妹幾個,就叫小弟陪著玩了玩,可能累了吧?!保@話一出,周圍便一陣哄堂大笑。
男人想了想,掃了一眼鐵欄這一群女人們,那一臉的橫肉間浮出一抹譏笑,兩個男人笑著對視了一眼,“嗯,有情可緣,有情可緣?!?
“……”,柳絮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暗自為飛辰叫慘。
這要是以后被傳出去了,飛辰的清白之身,飛辰的名聲…….毀了,徹底毀了。
“……”,躲在不遠處的飛辰,聽到這句話,氣得也是滿臉黑線。什么借口不好,非得找這種借口。
鐵欄的門鎖打開了,那兩個人也終于走了進來。
佯作上去領食物的女人們,出其不意地同時撲向二人,那兩名大漢雖然體格強健,可是卻敗在對方來個措手不及,須臾之間便同時被一群女人壓倒在地,身體各處都被又尖又細的東西抵著。
而飛辰也在此時從外面用鎖鏈封住了鐵門,防止這兩人掙脫跑了出去,以此為大家創造充分綁住那兩人的有利條件。
“想活命,就老實別動?!保?
“不許喊!出一聲,我就扎進去?!?
…….
那兩個人眼見這一根根鋒利的鐵針對著自己,嚇得不敢動彈,很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扎得見了紅,畢竟身處絕境的人,是什么事都可能做出來的。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平時這些一看到他們就發怵、面露恐懼的女人們,此時竟像瘋子一般,突然變得如此兇悍。
柳絮和其他幾名女子動作極其麻利地卸下自己雙腳的銬鏈,綁在了兩個男人的手腳上,然后上了鎖,待徹底控制住他二人,其它女子也都將自己腳上的銬鏈取下,全都綁在了那二人身上,頃刻間,面前的兩個人男人,手腳上都被數十條鐵鏈纏繞著,沉重的束縛讓他們根本無法動彈,兩個人的嘴巴也都被臭衣服塞得緊緊的,只能聽見喉間傳來嗚嗚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