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來遇見,看到營業員一臉窘迫,會誤以為有人上店要債。
熊錚滿頭冒汗,氛圍緊張到極點。
男人斜靠沙發背,翹著二郎腿十分悠哉“打包送到我家。”
“您看價錢了嗎?”熊錚邊擦汗邊問。
男人輕飄飄“沒看?!?
熊錚僵直的身體即刻一松。
怪不得呢!
“您看,燈籠是八十萬,木雕一百五十萬”
花梨木架上的擺件價值上千萬,聽完還不嚇跑你!
男人拿出卡往熊錚面前一甩“我不是沒看,是根本不用看,本想著店里的東西全包了,可想都空了好像不太好看,才只買了一點。”
一點?
您怕是對“一點”有什么誤解吧!
望向桌面上那張黑色燙金字的卡,熊錚腦里亂似漿糊,徹底呆住了。
“你老板幾點來?”男人揚眉。
提起老板,熊錚忽地反應過來“賣出這么多擺件,我要向店主匯報,您稍等哈?!?
“好?!蹦凶庸雌鹱旖?,看上去心情不錯。
淺雨接到熊錚求救電話的時候,是在從菜園回別墅的路上“買了幾千萬的東西?”
“我不知道怎么拒絕,要不要再加價啊?”熊錚煩惱捶頭,“可我看土豪不差錢。”
“很簡單,告訴他有人預定了?!?
“行嗎?他會不會鬧事?”土豪目空一切,絕對有可能。
“那就直接打暈扔出去。”淺雨語氣平淡。
總有這種不求最好,但求最貴的人,她懶得費神。
按斷電話,淺雨看到不遠處黑色車里下來一個人。
不是萬秦是誰?
萬秦帽子墨鏡,黑色風衣,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
走到某棟別墅旁,他警惕的左右張望,上前按下門鈴。
不一會兒,別墅門打開。
長卷發女人親昵挽住萬秦的胳膊。
淺雨注視徐穎。
今早徐阿姨說和丈夫去外地參加親戚的婚禮,過幾日才回來。
原來萬秦和徐穎是這種關系。
淺雨從網上查過萬氏的資料和近來的新聞。
萬秦不到三十歲結婚,妻子是萬父世交的大女兒。
哥哥比他大五歲,兩年前和第三任妻子離婚。本人好色成x,經常帶著明星嫩模四處游玩,從不理公司事務,是典型只會花錢,不會賺錢的紈绔。
萬氏融投的職員大部分沒見過他本人,只認得萬氏的小兒子萬秦。
去年11月底媒體拍到萬秦大哥和新晉小花同游希臘的照片,12月中旬又拍到和小網紅們在游艇上開狂歡派對。
但今年1月份起,他的花邊新聞卻是一片空白。
青藍從富豪圈里打聽到,去年圣誕他迷上神秘美女,從此一改花心的毛病,和美女在新西蘭定居了。
不過每個人都是“從朋友那兒”聽說,誰也沒親眼見過。
立在徐穎別墅前的淺雨抬起頭。
二樓燈光亮起,窗簾后的人影相擁。
想必,萬秦的大哥已不在人世。
淺雨拎起地上裝著新鮮蔬菜的籃子。
想讓萬秦的事情敗露,首先要查到他大哥消失前做過什么,見過什么人。
夜色漆黑的像一團濃墨,淺雨慢慢向家走。
路過上星期租出的別墅,里面沒任何燈光,住客還沒回來。
說起來,她還沒見過新租客。
正想著,一輛車從她身側開過,停在別墅前。
下車的人,手擱在車門,側身看到淺雨,高大的身軀一滯。
淺雨同樣在看他,四目凝視
“你住這兒?”
“你住這兒?”
他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