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初浩暗想女孩不記得自己,趙太太的事就不會暴露,意味著危險解除。
周初浩故作輕松地接道“不好意思,原來你是青總的朋友。”
“周先生。”白筱此刻從長廊另一頭跑過來,氣喘吁吁,“青姐談完了,咱們?nèi)ニk公室吧。”
“好。”周初浩向淺雨禮貌笑笑,“先走了。”
淺雨默默凝望離去的男女背影。
“跑那么快做什么?又不著急?你摔倒受傷,誰來照顧我?”周初浩口氣擔(dān)心。
白筱笑的單純“下回我會注意。”
淺雨從洗手間出來,依舊在思索周初浩的事。
周初浩這種人,有了今日的地位,定然早就斷了與趙太太的聯(lián)系。
但是她總感覺,強勢的趙太太不會輕易順了誰的心愿。
清清公司的會議室里只有淺雨一個人,她陷入思緒。
利字當(dāng)頭的周初浩,喜歡上簡單又沒有背景的白筱,她多少有些意外。
不管如何,她不相信周初浩的人品,誰知道他的喜歡是不是一時興起?
到頭來,受傷的只會是無辜的白筱。
會議室的開門聲一響,淺雨目光無意識地掃了掃。
“”郁默靜了靜,輕聲說了一個字,“好。”
郁氏周年慶在即,他平生首次逆了父親的意思,沒找何家的經(jīng)紀(jì)公司,反而選擇了清清娛樂。
因為他知道,清清娛樂公司的老板青藍(lán)是淺雨的好朋友。
本來他是以試試看的心態(tài),想靠周年慶的機會,在清清娛樂偶遇淺雨。
沒想到,真的美夢成真。
視線交匯的那剎,淺雨將頭轉(zhuǎn)向另外一側(cè)。
郁默遲疑少頃,特意拉開同淺雨隔了兩個位置的座椅“我媽讓我謝謝你,前天好在你阻止了樂萌萌,她才安然無恙。”
淺雨站起來,低下頭,目光悠悠落在窗外的行人“那伯母沒告訴郁先生,她已經(jīng)親自打電話謝謝我了?”
郁默略微一怔,忽然就笑了“是,我媽沒讓我說,是我在找借口和你聊天。”
她與自己說話,每次都不留情面。
淺雨不再開口,郁默早已習(xí)慣她清冷的態(tài)度,起身走到她對面。
“我是不是做過什么事惹你生氣?”郁默垂下眼看淺雨,柔聲問道,“就這么討厭跟我聊天?”
淺雨面對他“我沒多余的時間與無謂的人聊天。”
“無謂的人?”郁默苦笑了一下,“我早就清楚,在你心中我無足輕重,你不用時刻提醒我了。”
淺雨完全不想多說,轉(zhuǎn)身就要走,卻被人牢牢握住手臂。
她不耐地皺眉,胳膊一甩,聲音冷透了“郁先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郁默一雙漆黑的眸子,正含情脈脈地看著她,“我不想喜歡的女孩走,我想和她多相處一會兒,哪怕再多一秒也好。”
他的聲音分外溫和“淺雨,我喜歡你。”
他喜歡她,喜歡她的一切,喜歡的快要瘋了。
這份喜歡使他不想再顧慮任何事,也不去想表白的后果有多嚴(yán)重,單單想告訴她,自己隱藏很久的心意。
淺雨直視他的眼睛,語氣帶著慵懶的冷意“喜歡我,你有資格嗎?”
郁默心中狠狠一震。
“結(jié)了婚的人,竟然向別人表明愛意?”淺雨好笑道,“自己都不感到荒唐嗎?”
郁默上前一步,急切解釋“我的婚姻是家族聯(lián)姻,我和何柔沒有感情,是迫不得已才跟她結(jié)婚。”
“背叛婚姻的男人最常用的托詞,”淺雨抬頭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就是和老婆沒感情。”
“不是,我沒騙你,我們從一開始就是父親的意思”
淺雨沒等郁默說下去就將他打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