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灑落在男人俊朗的臉上,律珊注意到郁默看著耳環時,深邃眼睛里的那束光芒。
她譏諷的翹翹嘴角。
作為人人羨慕的郁家長子,居然還是不能和相愛的人結婚。
所以說,唯有自己強大,才能真正掌控命運。
想到總是擺著一張嚴肅臉的郁晉明,律珊心底不得不佩服。
為了家族的利益,寧愿放棄兒子一輩子的幸福,單單這一點,她那個重男輕女的父親就絕對做不到。
“謝謝律小姐送還給我。”郁默眼中泛起笑意。
律珊暗想這時的笑容,倒是比平日他應酬別人的笑容真實了許多,看來耳環的主人在他心里非常重要。
“不用客氣,那我先走了。”律珊笑著點點頭。
律珊前腳離開,李秘書趕緊靠過來,似是有什么告訴郁默。
“上車說。”郁默揚了揚下顎。
李秘書忙打開車門,郁默坐在后排,他跟著上去。
“查到什么?”郁默語氣淡然。
李秘書如實匯報“蔣羨家幾年前公司虧損嚴重,不得不結束了在s市的生意。
他和郁太太從小認識,如今就做些小買賣。還有……我查到之前他們計劃大學畢業后便結婚。”
郁默側目“何柔跟蔣羨曾經打算結婚?”
“或許是家長的意思,太太并不知情。”李秘書觀察郁默神色,快速補充一句。
調查的消息,他必定要一字不漏的告知郁先生,但是不能因此得罪了何柔。
至于當初何柔是不是本意想與蔣羨結婚,就讓郁先生自行去判斷吧。
郁默靜止了一會兒,隨后微垂下眼眸,輕笑一聲。
郁默這樣的反應,李秘書禁不住緊張起來,他試圖沒話找話。
“時間不早了,您是不是準備回家?您喝酒了嗎?您看是我送您回去,還是打電話叫司機來接您?”
“明天開始派些人跟著何柔。”郁默看著前方,平靜道,“把她的一舉一動全要拍下來。”
李秘書聽到郁默突然冒出的話,整個人呆住一刻。
郁先生這是懷疑太太?擔心她跟青梅竹馬舊情復燃?
李秘書細想后,又覺得郁默的舉動很正常。
他十分清楚郁先生討厭何柔,但討厭歸討厭,不代表允許妻子給自己戴綠帽子。
這可是關乎一個男人的尊嚴。
“是,我會安排妥當,您放心。”
“特別是她與蔣羨見面,要將他們約見的時間,地點,在場有沒有其他人,所有都記錄下來。”郁默抬抬下巴,聲音一沉,“記住每一次都要向我匯報。”
郁先生真有點過慮了,何柔怎么敢常常去見舊情人?作為何家的女兒,她總該懂得分寸避嫌。
李秘書心中雖然有異議,臉上卻鄭重應道“好的,郁先生。”
交代完事情,李秘書再次問郁默需不需要司機。
“我沒喝酒,自己開車回去就行了。李秘書早些回家,別讓家里人等久了擔心。”郁默沖他溫和笑笑。
李秘書忽地有絲心酸。
郁先生現在一個人住,有老婆等于沒老婆。唉,男人娶個不喜歡的女人也挺可伶挺悲涼。
真不懂郁先生為什么不嘗試多同何柔接觸?
不少不相愛的夫妻相處得日子一長,多少會發現對方的優點,慢慢就產生了感情。
李秘書帶著同情郁默的心緒下車。
郁默手肘撐著車窗邊緣,安靜地看著外面的風景。
不知道淺雨在做什么?
很長時間沒見過她。
本來想去遇見店外遠遠望她一眼,最后還是鼓不起勇氣。
郁默從口袋里拿出那枚鉆石耳環,放在手心輕輕摩挲,喃喃自語“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