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蓉一出電梯馬上給蘇易打電話,再一次強調呂芝處境危險,如果還找不到呂芝,恐怕兇多吉少。
結束通話,蘇蓉眼睛紅紅的立在公寓大樓外,律珊想了想才出言安慰。
“別難受了,呂芝吉人自有天相, 肯定會平安無事。”
蘇蓉沉默幾秒,含著眼淚使勁點了一下頭:“對,呂芝不會出事!”
兩個人往停車的方向去,律珊緩緩開口:“不是那次在環(huán)中路偶遇郁默,不然好端端的,變/態(tài)怎么會盯上呂芝?”
蘇蓉沒吭。
“剛剛一看就知道, 林淺雨不是頭一回來郁默家,那晚他們還在外市吃飯,”律珊音色極冷,“呂芝就為這么個爛男人把自己搞成這樣!真是有夠傻的!”
蘇蓉咬緊下唇,望著喋喋不休的朋友,覺得她非常陌生。
“律珊!”蘇蓉大聲喊道,“你是不是呂芝的朋友!她隨時都有可能遇害!你還有心情關心無意義的事!”
毫無防備的律珊被蘇蓉吼的呆住。
蘇蓉哭著道:“我們是呂芝最好的朋友?。∷浅鍪?,我這輩子都不能原諒我自己!”
蘇蓉內疚的想去死,她后悔沒勸解呂芝走出那一段暗戀,后悔沒攔著她去找替代品。
蘇蓉用手背擦了擦淚水,然后跑去馬路邊擺手攔下一輛出租走了。
律珊詫異的瞪大眼睛,蘇蓉瘋了吧!居然一天教訓她兩次!
日子一天天過去,每個知曉呂芝陷入危險的人,都在為尋找呂芝的下落而奔波忙碌。
唯獨律珊,公司照常去,生意照常談,就連交際應酬也一如既往。
律珊不關心呂芝的死活?倒也沒有。
她當然希望好朋友能安然無恙。
然而她是個很現(xiàn)實的人,這世界沒了誰一樣會轉,不能因為呂芝不幸就讓她丟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
要是蘇蓉再責備她不聞不問,那她就要回蘇蓉一句“不要道德綁架”。
再說, 她沒有不聞不問,她也派人去找呂芝了。
律珊想著打通姚叔的手機:“你們還在a市附近嗎?”
“對啊,姍姍?!币κ宓穆曇舭殡S著呼呼的風聲,“我?guī)У娜瞬欢?,要不問老爺要點人過來一塊打聽?”
律珊依在窗邊,點了根煙:“不用,蘇蓉郁默都安排了人過去,a市才多大,他們的人足夠了,你再待一天明天就回來?!?
“好的?!?
律珊盯著手機幾秒,在猶豫是否要聯(lián)系下蘇蓉。
算了,呂芝沒有消息前還是不要招惹她。
律珊按滅煙蒂,思索了一會兒,想著有必要安慰下呂芝的父母。
電話打過去是傭人接的,告訴律珊老爺出門了,太太在見客。
律珊叫傭人轉告。
傭人在記事本記下律珊打來電話,一抬眼瞧見二樓下來的人,湊上前小聲:“太太怎么樣?”
“唉,正和蘇小姐一起哭呢?!蹦觊L的傭人嘆息。
“小姐會不會……”
年長傭人一步上前捂住她的嘴,搖頭示意她不要亂講話。
前幾日,蘇小姐來見老爺太太,三個人在房里談了很久,中間不斷傳出太太撕心裂肺的哭聲。
蘇小姐走后,再看老爺太太仿佛一下老了十歲。
后來老爺出門再也沒回過家,始終在外面找人。
大伙心知肚明,小姐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蘇蓉走出呂家,竟一時愣住,她不知該往哪邊走。
蘇蓉精神恍惚,腳下一空,重心偏移,身體往前傾斜……
忽然,強壯有力的一雙手穩(wěn)穩(wěn)拉住蘇蓉,她直直撲進一個人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