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默沒回公司而是回到郁家大宅。
他到家徑直去衛生間,用過漱口水以后又刷了兩遍牙。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覺大蔥味仍然沒有散去,于是對著嘴噴了數遍清新口氣噴霧。
幾個傭人眼神交流。
——少爺這是吃臭豆腐啦?
——也許是第一次吃螺螄粉。<,我看是臭豆腐加螺螄粉!
郁默懊悔,跟淺雨朋友走的太近也不好,熊錚的熱情, 他實在承受不住。
因為這個豬肉大蔥的包子,他都沒跟淺雨說上話。
郁默煩悶的乘電梯到大廳,心中打定主意,漱口水口氣噴霧從此不再離身。
“媽?”郁默見母親穿戴整齊,準備出門的模樣,“打扮這么隆重要去哪?”
云慧心情好,身子原地轉了一圈, 最后朝兒子擺了個牙疼式的姿勢:“你猜?”
郁默被母親經典的拍照姿勢逗笑, 他猜不出來, 但注意到母親佩戴的首飾。
“這套翡翠首飾沒見您戴過。”
郁默目光落在項鏈上,珠子晶瑩剔透,翠綠均勻,顏色非常飽滿。
“好看吧。”云慧驕傲的揚起下巴,“我昨天戴去參見宴會,那些太太特別羨慕我,說這翡翠是難得一見的極品種色。”
郁默看她這樣,笑著道:“明白了,是爸新送的禮物。媽,去拉仇恨可不好。”
“你爸哪有這眼光?”云慧優雅地翻白眼,“是媳婦送的。”
何柔?
見慣好東西的郁默看的出來翡翠價值不菲。
何柔的人品他了解,真正的好東西,她連親媽都舍不得送,更何況婆婆。
云慧撫著手腕上的翡翠鐲子,笑得合不攏嘴:“準確的講是我未來的兒媳婦,哎呀,淺雨什么能和言言結婚啊!到時候,我要帶著我的好兒媳讓你那些伯母羨慕忌妒恨~”
云慧講完, 郁默微微皺眉。
“媽,是不是淺雨嫁進郁家成為郁家兒媳,您就會高興?”
“當然高興,特別的那種。”
母親只要淺雨是郁家兒媳就行了,嫁給她的哪個兒子,她都會高興的。
郁默放下心事問母親去什么地方,云慧接過傭人遞上來的皮包:“去看言言。”
中秋節郁言和父親鬧的不愉快后,云慧就跟他在外面吃過幾次飯。
兒子回家是不可能回家了,她想著去兒子家看一看,看一看他有沒有按時吃飯休息,重中之重是,看他跟淺雨怎么樣了!
兒子到底有沒有成了淺雨的人啊!
郁默知道郁言會時不時與母親吃飯,沒多問什么。
他送母親出大廳,遠遠看到何柔回來。
“郁默!你為什么去看望呂芝!她算個什么,”
何柔質問的話語頓住,是因為看到郁默身后的云慧。
她馬上將憤怒的語氣轉為委屈,拉著云慧的手:“媽, 郁默去呂家看那個女人,現在大家都知道了, 都傳郁默對她有什么呢。”
云慧聽出何柔在吃醋, 囑咐郁默:“小柔不喜歡你就不要去了。”
這方面她很相信兒子,她知道默默是出于好心才去看望呂家的女兒。
郁默本就不打算再與呂芝接觸,點頭答應了。
何柔抱怨半天,責怪郁默當初就不應該多管閑事救呂芝。
云慧看了看手表,側過頭安撫了幾句何柔,便走出郁家大門,坐車去郁言的別墅。
云慧是第二次來云靜,頭一次來,是郁言搬進來沒多久的時候。
第一次知道這個別墅區的名字里有一個字正巧是自己的姓氏,云慧還說有緣分。
她再一次感嘆,不就是緣分嘛,淺雨住在云靜,和言言做了鄰居,所以淺雨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