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言生產的這一天恰巧外面滂沱大雨。
早上醒來的時候,隨言覺得肚子有點痛,但這樣的微微疼痛隨言已經習慣了,可逐漸她開始痛痛停停,起初還能忍受,可慢慢越來越痛。
“頌…頌哥哥…頌哥哥~”隨言從床上慢慢的爬了起來,去書房找凌頌,早上一般凌頌都會在書房開早會,隨言剛一腳踏出門,就被痛的一下腿軟了,扶著墻壁坐在了地上,還好熏姨正在打掃衛生看見了,連忙跑了過來。
凌糯大叫著去趴書房門,咬著凌頌的衣服,凌頌意識到不對,飛快的從3樓書房跑了下來,隨言痛的滿頭大汗,摸著肚子,坐在地上。
“言言~”凌頌把隨言抱到了分娩池里,熏姨已經打了電話給陸遠,可是今天下大雨,路上特別堵,而且隨言比預產期早了半個多月。
“啊…疼…頌哥哥…我疼…”隨言緊緊的拽著凌頌的手,整個指甲都摳進了凌頌的掌心里,凌頌給隨言擦著額上的汗,心疼的厲害。
“我在…我在呢…別怕,陸遠馬上就來了,別怕…”凌頌看了一眼身后的熏姨,熏姨馬上又跑出去給陸遠打了電話。
陸遠堵在路上也急得不行,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也要完蛋
“他到了沒有,到了沒有~”凌頌幾乎是喊著,隨言痛的整張臉都發白了,嘴唇也咬出了血
熏姨拿著手機給凌頌看,陸遠說快到了,馬上到
“他要是十分鐘之內不到,我要他的命。”凌頌看隨言死命的咬著嘴唇,艱難的喘著粗氣,“疼就叫出來,別忍著。”凌頌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無力,看著隨言痛的臉都扭曲了,他卻無能為力,只能說著一些無關痛癢的話安慰她。
“言言,別忍著,乖”凌頌讓隨言咬著自己的手,他要和她一起痛,哪怕只有她的萬分之一
陸遠渾身濕透的進來了,最后幾公里路他直接下車跑了過來。
陸遠到了以后,隨言的生產進行的很順利,當孩子完全脫離隨言身體的那一刻,隨言累的直接昏了過去。
“言言…”凌頌緊張的叫著隨言,看也不看剛出生的孩子
“你老婆是累了,來看看你兒子。”陸遠抱著剛出生的凌家重孫,渾身是金錢的銅臭味
“不看,你弄吧,我把隨言抱回房了。”凌頌拿著浴袍裹著隨言,拔腿就走,嬰兒哇哇的啼哭聲讓他覺得心煩
凌頌幫隨言擦了擦身,換了干凈的衣服,摟著她一起躺在床上,“我們再也不要孩子了,要是知道會這么疼,我就不讓你生了。”
隨言睡到下午的時候,朦朧的睜開了眼,她看著熟悉的房間,熟悉的氣息從她的后面傳來,她碰到了凌頌搭在她腰上纏著紗布的手,想起早上她疼的使勁咬著他,“頌哥哥”隨言輕聲叫著凌頌
凌頌嗯了一聲,像是早就醒了,“疼嗎還?”
隨言慢慢的翻過了身,平躺著,“孩子呢?”
隨言一睜開眼第一句就是孩子,凌頌也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氣惱,“嬰兒房里,奶媽喂奶。”
產檢的時候凌頌就和陸遠說,不讓隨言喂奶,讓他找個理由告訴隨言她不能喂,于是陸遠只能說隨言身體的原因不適宜給孩子喂奶,從而凌頌就找了奶媽。
“我想看看孩子。”隨言剛才生完就直接暈了過去,只聽到陸遠說孩子健康,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不用看了,男孩”凌頌只以為隨言是想看看男女,說完又摟著她要繼續睡,今天他也累了,精神一直崩著,隨言生完就暈過去了,雖然陸遠說沒事,可不見她醒過來凌頌始終不放心。
“頌哥哥”隨言推了推凌頌的胸膛,有點委屈,“我想看看,你都看過了~”
“我沒看~”凌頌丟下一句話,又貼向隨言
“你沒看?為什么不看?很丑嗎?”隨言窩在凌頌懷里,仰著頭正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