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藝暖不太想搭理比她緊張還不自知的元心朋,正在和羽白說話。
“所以說,為了這個野生的世界女主,我還要故意輸掉比賽嘍?”
羽白分析了一大堆數據,干巴巴的說“也不是……由于您暫居的這個身體沒有按照原劇情死亡,加上江嵐意外獲得的金手指,系統分析有高達91的概率世界劇情將會受到影響,產生難以預估的變化。”
江藝暖不高興“難以預估的變化……難道你知道后續的劇情發展,卻沒有告訴我?”
羽白遲鈍“我不知道啊?特派組的任務大多都沒有完整的世界劇情,只能檢測出位面里的氣運之子。在這個國家里,司湉是男主,程菲兒是女主……”
“所以說產不產生變化對于我來說有區別嗎?”
“沒有……不對,也還是有的。根據每個位面的自我修復原則和排外性原則來看,這次比賽的規則,很有可能做出重大調整。小祖宗,您只要避免與女主發生直接的沖突就可以了。”羽白艱難的分析,畢竟繪畫比賽是按照分組來排名的,誰能說得清楚油畫和素描哪一個更出彩?
江藝暖不置可否。畢竟她此次的目標不是拿個第一名,而是讓她的好姐姐也體會一下啞巴吃黃連,知道什么叫懷疑人生。
但是,羽白聽見了江藝暖來自靈魂的要挾“給氣運之子讓道可不在我的任務范疇,那么于我而言有什么好處?”
羽白瞬間警惕,要是獎勵不夠誘人,小祖宗完成任務后順便把位面玩崩了怎么辦?
“……積分獎勵,要不要?”
江藝暖接受了羽白的試探,順手敲竹杠“也行,整個位面打包算,雙倍積分,包售后哦親。”
元心璃小姐姐此時正忙的不亦樂乎。不管是什么性質的比賽,注定是選手們的競爭,也是“資本家們”的競爭。
有人下注賭一賭眼力和運氣,有人花大價錢買一個成品來附庸風雅,也有更高端的則將目光放在了人才本身上。
一些熱門的選手,早早的就被各方勢力盯著,要是其中哪個押對了寶奪了冠,就是又向小目標邁進了好幾大步。
而熱門選手的名單中自然是不包括江藝暖的。知根知底的元心璃近水樓臺先得月,在昨天終于打探出了江藝暖的意向后,今天便使勁的砸錢,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架勢,完全不在乎別人怎么說。
于是大家都知道圈里多了一位人傻錢多的主,連著江藝暖的關注度也意外的漲了漲。
至于元心朋?掙錢的事情得謹慎,他鬼點子多,不能被坑了!
在江藝暖關注不到的賽場某地,發生了一陣騷亂之后,主持人興致勃勃的上臺宣布了國繪賽正式拉開帷幕。
照常是一通激情澎湃的賽前鼓舞,長篇大論的賽程安排,各種規則的詳細介紹,等到江藝暖站在賽區分組的牌子下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了。
因為早起而有些精神不濟的江藝暖靠著一旁的布告欄,顯得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