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藝暖在前面走著,任安澤乖乖的在后面跟著,一看就是被小太妹原主欺負的不輕。江嵐執著的尾隨在兩人后面,不過兩人都沒有搭理她。
進了自己的臥室,江藝暖把房門一關,隔絕了刁蠻女人和白衣天使粘著不放的視線。
她的聲音散漫慵懶“說說吧,怎么回事。”
任安澤坐在一個懶人沙發上,眼神輕飄飄的在屋內轉了一圈,咳嗽了一聲
“半年前遭遇劫匪綁架案,被強行注射了藥物,后來逃跑途中又傷到了腦袋,因此記憶嚴重受損。一個月前停止了恢復治療,剛回國不久。”
江藝暖眨眨眼,感情司陌寒大難不死都沒有趕上的失憶潮流,被任安澤給安排上了。
她決定給自己省點兒口水,打開手機里原主還沒卸載的sn,又從房間里電腦桌的內格中摸出幾本有些年頭卻保存完好的筆記本,一股腦的都拋給他
“吶,這幾年的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哦還有日記本,自己看。”
聊天記錄看著并不多,一直翻到頂也沒劃多少下。主要是兩國時差大,任安澤的工作性質也不允許他時常看手機。倒是電話都非常準時,一通都沒有落下。
任安澤沒有耽誤多長時間,只看了記錄就將手機還給了江藝暖,倒是捏著筆記本的手有些用力,看樣子是準備帶回去。
他語氣中難掩震驚“你……是我女朋友?”
江藝暖還沒有回答,江嵐就先出聲“阿澤哥!你說什么呢,你們倆怎么可能?”
“喲,你急什么?我們不可能,難道你就有機會了?”江藝暖戲謔,“送了六年的情書也沒能送出去……”
江嵐突然變得激動“你閉嘴!江藝暖,為什么你總是要和我搶?我做錯什么了!”
“嘖,這話說的奇怪。是誰從小嫉妒我,陷害我,搶走了父母的關心?是誰搶走了我在實驗室的學長?嗯?現在還想搶第二個?又是誰,十年來一次次的抄襲我的繪畫創意?”
江藝暖緩緩走近幾步,盯著她,神色冰冷“一個靠著讀心術的垃圾玩意兒,真當我不知道?說我和你搶?你也配?”
江嵐回過神來,聽得一臉慘白,不自覺的往門口退“你……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呵,不懂,現在才怕了?江嵐,你膽子可是大得很呀!”江藝暖扭頭看向任安澤,“你喜歡她?”
“怎么會?你知道的,她只是長的像你,讓我想要探究罷了。剛才說,什么讀心術?”任安澤的反應愣愣的,這信息量有點大。世界趁著他失憶的時候還玄幻了一波嗎?
“沒有!是你聽錯了!”江嵐之前懷疑江藝暖知道了她的秘密,便一直沒敢動用自己的能力。現在被如此直白的說出來,想都不想的就要否定。
江藝暖看著江嵐笑的隨意“吶,要是我沒回來,她利用你對我的感情,再耍點兒手段在你身邊待上三個月也不是很困難吧。三個月之后,你心中想什么,她可都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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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藝暖突發奇想“誒羽白,你說任安澤遇到的綁架案,和男主有沒有關系?”
羽白“!這是什么危險言論?!不過,還真的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