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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一聽這話,心想,感情后土是因為這些殘魂而來的,隨即說道“這些殘魂至盤古大神開天辟地以來,只要是洪荒有隕落的生靈,
留下的殘魂都會來到血海,貧道的能力有限,每造出一個阿修羅族都會消耗貧道的血氣,貧道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冥河說的這話卻是真的,造出阿修羅族會消耗他的血氣,并且就算他現在造出阿修羅,天道也不會降下功德。
他怎么會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并且冥河還需要這些殘魂煉制法寶呢。
而阿修羅族中的修士也會利用這些殘魂來修煉或者煉制法寶,冥河又怎么斷了自己的財路。
后土看到自在天等人身上的氣息,還有他們中所持有的法寶,瞬間便明白了一切。
知道想讓冥河老祖安置這些殘魂,恐怕是不可能了。
不過看到阿修羅族用這些殘魂來煉制法寶,后土有些看不過去。
當即對著冥河質問道“道友座下的弟子用殘魂煉制法寶,有傷天和,難道道友就這么放任而之嗎?”
“呃”一聽后土這話,冥河先是一怔,隨即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血海是他的道場,這些都是他的家事,后土這樣說話就有些過于了,再說了冥河本人還用殘魂煉制法寶呢。
“后土道友請注意你的言辭,這里是貧道的道場,這些殘魂來到了這里,便是貧道之物,想怎么用,還用不到道友來教貧道?!壁ず雨幊恋倪B,沉聲說道。
隱藏在虛空的長青看到,看到后土與冥河老祖發生了爭執,頓時對后土有些無語,你心善是好,但是這是人家的底盤,這樣說別人的弟子不好吧。
后土的臉色也不好看了,心想,連她一個不修元神的祖巫都知道有傷天和,你一個洪荒的至圣大能還這樣教唆弟子,對此,后土有些看不下去。
“這些殘魂都是生靈隕落的意志,道友為何就不肯放他們一條生路,難道道友也是魔道中人?!焙笸撩碱^一皺,對著冥河大聲說道。
聽到后土說自己是魔道,冥河當即大怒,魔道這兩個字一旦掛在身上,便會成為洪荒的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故而冥河震怒。
“貧道的血海不歡迎道友,還請道友離去?!壁ず赢敿聪铝酥鹂土?。
可是后土又豈會這么輕易的離開,她冥冥之中感覺到這些殘魂關系這自己的道。
在沒有解決此事之后,她斷然不會離開,溫怒道“這些殘魂,本宮還就管定了。”
“放肆,血海豈是你說的算?!碑敿矗ず由磉叺淖栽谔觳ㄑ舐暫鹊?。
冥河一聽這話,頓時知道完了,這一次不做過一場是不行了。
畢竟自在天波旬只是一個大羅金仙,豁然插嘴,還對著后土說出這種話,但是冥河也沒有在說什么。
后土要戰,他便戰,血海不枯,冥河不死,他冥河不需要懼怕誰。
“哼,這便是道友的好弟子,讓本宮代你教導一番。”后土鳳目一豎,目光頓時冷了下來。
寒光四射,當即一拳打出,有土之法則凝聚的巨拳,向自在天波旬轟去。
“貧道的弟子只有貧道來管教,不勞道友出?!壁ず诱f了一句,當即取出元屠,斬出一劍,一道血煞劍氣擊向那道襲來的巨拳。
轟
一聲巨響,兩道攻擊化為無有,相互消散,而這時后土直接顯出祖巫真身。
萬丈之高,人身蛇尾,背后七,胸前雙,雙握騰蛇,一臉怒色的看向冥河。
見到后土顯出了真身,冥河知道,做過一場是少不了。
當即將阿鼻也取了出來,站在十二品業火紅蓮之上,持雙劍,看向后土。
只見,后土一揮,頓時無邊的土之法則聚攏,一條巨大的土系麒麟小出現,怒吼一聲向冥河狂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