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君子報仇二十年不晚,現在雖然過去二十多年,但林夏竹想要報仇的決心比當初更強烈。
畢竟那時候沒實力,現在卻有絕對的信心。
某深山中剛出生沒多久,混在一群小野豬中的小豬公,冷不丁打了個寒戰。
今天趕路大家都累了,林夏竹決定休息幾天再行動,養精蓄銳是很有必要的。
中午顏心只喝了一碗香菇湯,然后就吃不下了,她的兩只腳全是水泡,痛死了,她可憐巴巴的坐在那哭,還不敢哭的太大聲。
更可惡的是,沒人心疼她,一個個就像沒聽到似的,問都沒人問一聲。
林夏竹還把兩個年齡小的妹妹扔在她旁邊,讓她照顧,自己帶著林茶茶在不遠處砍木頭和竹子。
兩個小孩的速度很快,三個小時就砍了一大堆,然后在木屋周圍圍了起來,簡直圍的密不透風,木頭和竹子穿拆著編在一起,高度達到了將近兩米。
做好了圍墻,林夏竹進來又在周圍灑上一圈的石灰粉,之前還以為她挑著一擔吃的呢,沒想到王大袋都是石灰粉。
顏心已經停止哭泣了,主要是不管她哭的多慘也沒人理,挺沒意思的。
“你在干嘛?”顏心實在好奇。
林夏竹望望即將要黑下來的天,難得耐心的解釋道“石灰粉可以防止蛇蟲的靠近,晚上睡覺可以安心點,這木頭建的墻還是挺結實的,就算野豬來了也能抵擋一二。”
這些都是為幾天后她和林茶茶離開作準備,到時候她們都不在,就把顏心和兩個小的關在里面,她就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了。
“所以為什么要跑那么遠的山里來?早知道這里這么危險,我就不該來。”顏心后悔又絕望。
“你不是巴不得死掉么,現在在害怕什么?”林夏竹切了聲。
“林夏竹你不要太過分,明知道我身不由己還故意刺激我。”顏心的小火山蠢蠢欲動,徘徊在爆發邊緣。
她是真心想死么?不可能的,她只是想回去而已。
現在已經過了最佳尋死的時機,她哪還有勇氣再自殺,況且就算要死她也不想被猛獸撕咬死的那么慘烈,
那過程太恐怖,那畫面難以想像,不是她能承受的痛。
林夏竹沒再理她,又在外面搭起了簡單的木屋,這里是灶臺的位置,灶臺是用石頭和泥土簡單搭建起來的,把鐵鍋放上去便可生火做飯。
林夏竹不知道父母為什么非要跑那么遠來種香菇,因為前世他們只在離村子不遠的山上種的香菇,走一個小時就能到。
但重生回來后,種香菇的地方就變了,種到深山里來了,要不是林夏竹有這輩子的記憶,就找不到這地方了。
這點真的很詭異,其它一切都沒變,只有這一點改變了,不知道意味著什么。
接下來兩天,林夏竹在附近打了只野兔,掏了不少野雞蛋,五個人吃的還算不錯,等到第三天的時候,林夏竹就一大早帶著林茶茶向最高的那座山頭出發。
“吃的都放在鍋里了,如果冷的吃不下就生火熱一熱,記得照顧好我兩個妹妹,你要是敢欺負她們,我就把你扔到狼窩里去。”
臨行前林夏竹神色嚴肅的提醒顏心。
“你擔心什么,她們比我還適應這里,我哪欺負得了她們。”顏心看著無時無刻不在吸手指,整天瞪大眼好奇看著她的四歲的林小雪,心里嫌棄的不行。
太不衛生了,這孩子饞的不行,之前不在一起吃飯不知道,這兩天一起吃飯顏心才見識到她的厲害。
因為她吃不慣這里的食物,就吃的很慢,林夏竹見狀就沒好氣的出聲,“不想吃就給小雪吃,她盯著你碗里的東西好幾分鐘了。”
話音未落,顏心的碗就被林小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走,三兩下吃進肚里,有時候甚至就直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