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點面子也不給,你不讓我請吃飯,我怎么向你道歉?”張雨破罐子破摔般怒道。
“你沒必要跟我道歉,別說的好像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似的,你的事和我無關,你想怎么做是你的權利。”這話說的冷靜而沒有情緒,任誰都聽得出來其中的無所謂。
張雨被噎住了,好一會兒才整理好情緒,蹭到林夏竹身旁低聲道“小竹,上次你給我們結算的工錢,我們一分都沒花,全攢著呢。”
林夏竹的房子建好也有一個多月了,之后的裝修張雨幾個就沒過來,他們來幫忙的一共七個人,最后結算的工錢是一千六百多塊錢。
這么長時間過去,他們能忍著沒把錢霍霍光,也是新鮮。
莫不是又欠了誰的錢,要攢著還錢?
張雨就這一點好,欠錢會還,省也會省出來,像之前林夏竹借了一千塊錢給他,他就盡可能的以最快的速度攢錢還債。
看林夏竹那懷疑的表情,張雨再次噎的要吐血,趕緊否認。
“別瞎想,我們現在身強體壯的,天天有事做,哪能欠別人錢,”說到這張雨不太自在的撓了撓頭,“就是你上次說的話,我記在心里了,覺得挺有道理,你也是為我們好,我想通了,以后肯定會好好計劃怎么過日子。”
“與我無關。”林夏竹并不想多管閑事,之前好心提醒之后就覺得自己瞎幾把操心。
“不不不,千萬別這么說,我知道你是好意,是我不知好歹,你別生氣,以后你說什么我都聽,絕對不會犯渾。”張雨就差沒有指天發誓了。
林夏竹揉了揉額角,蹙眉道“少說這些沒用的,我干嘛要生你的氣,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聽聽這小子說的話,多讓人誤會,她又不是他媽,做出一副孝順兒子的樣是想怎樣哦?
“那晚上一起吃飯?”張雨還不死心,以為這是消氣了。
“吃什么吃,我在自己家吃,說了晚上有事,你沒其他事就趕走吧,我要關店門了。”然后林夏竹就把張雨推出去,“砰”一聲毫不猶豫的關上門。
“趕緊做作業,做完吃飯,然后報仇去。”那叫什么羅花的敢來鬧事,就承受她的怒火。
“沒錯,絕對不能不了了之,一定要讓那女人知道我們的厲害。”顏心底氣十足,前世她就很會攪事,今天真是憋死她了。
可惜靠她自己是打不贏的,前世她只要一句話,就會有一打保鏢聽她差遣,想對付誰就對付誰,從來不曾吃過虧,囂張又歲光無限。
唉,眼下只能依附某人,實屬憋屈。
接收到顏心無比幽怨的眼神,林夏竹挑了挑眉,“怎么的,心態又失衡了?又在怨天尤人了?”
“……沒有的事,”顏心想否認,不過很快又咕噥著老實承認,“我能怎么辦,我控制不住自己啊,這日子過的差距太大了。”
“姐,媽說這話啥意思啊,我咋聽不懂?”林茶茶覺得她媽又受刺激了,又開始說糊話了,不然她怎聽的云里霧里的?
“聽不懂就對了,別杵在這了,快去做作業,我們有事要說。”我們是指她和顏心,這幾年,她和顏心都時不時崩人設,很難不讓覺得奇怪。
茶茶會疑惑很正常,小安也時常覺得她們有點不對勁,林夏竹早就意識到這些,不過她沒有解釋的意思,總歸誰也猜不到發生了什么離奇事件,實在要問,那就是趙小連腦子有問題。
“你要和我說什么?”顏心瞪著林夏竹,以為她有什么大招。
“吃完飯我們要去收拾羅花,你想跟就跟著,不去也無所謂。”
“什么意思?”顏心有些反應不過來。
“意思就是,我們去扁羅花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們大家,免得讓人以為咱孤兒寡母的好欺負。”
顏心皺了皺眉,想了片刻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