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林夏竹宣布了一件事,她要帶顏心去京城治病。
“你怕不是腦子有問題,我這病還能治好才有鬼,醫生不是判死刑了?”顏心氣若游絲,要不是實在提不起勁,她真的很想翻個白眼。
“這件事是我經過深思熟慮后決定的,我有這么做的理由,你相信我,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林夏竹語氣誠懇。
她覺得那個夢不是無緣無故做的,肯定是一種提示,就像顏心剛穿來時做的那個奇怪的夢一樣,雖然現在還沒有見證,但她有預感,這兩個夢境是有特殊含義的。
不管怎樣,先配合夢境去做,就算不準也沒有損失,頂多失望一下,但不去做的話,心里就會有遺憾,有些事必須拼一把,賭一次才能甘心。
“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我怕這具身體受不住,萬一在半路上就嗝屁了,你帶著具尸體咋整?”
顏心滿臉寫著看淡,擺擺手說“你是要在半路上找個火葬場把我火化了,還是日夜兼程的趕幾天路回來再土葬?”
長河縣現在人死后,基本上還是土葬比較多,顏心是支持火葬的,但這具身體是趙小連的,她好像沒有決定權。
因為之前她聽隔壁的阿婆說過,阿婆八十多歲了,但很迷信,她說人死后被火燒會有感覺,全身都很痛,很受折磨,所以她死后不想火葬,她怕疼。
趙小連想不想火葬她不知道,但最后要怎么葬是林夏竹幾個姐妹決定的。
林夏竹“……”竟無法反駁。
不過,“我有預感,半路上你絕對死不了,不信你試試?!闭Z氣非常篤定。
換顏心無語了。
看她面色不愉,林夏竹無奈只好把自己做的夢告訴她,“……你看前世你就是跑那么遠來氣我,把我氣死后,你自己也穿越了,還穿到我媽身上,說明你的魂回不去。”
“我把你帶回京城,離你的家近一點,這樣是不是更有可能回到你自己的身體里去?”
是很有道理,但聽林夏竹這么說,按這個設定,好像她的魂會回到這個世界的顏心身上去。
但顏心更想回到二十一世紀,作為獨生女的那個自己身上,不過她又很擔心,二十一世紀的自己是否還活著,是不是沒了魂后,成了木頭人一樣的傻子?
還是已經死了,如果死了,只怕尸體也被火化了。
不敢多想,罷了,就按林夏竹說的做,最后結果如何,看天意吧。
說到去京城,最欣喜若狂的人莫過于林小雪,三年啊,整整三年都沒再去過京城,三年前因為小安的原因,她們去了一次京城,她以為從此以后隨時都可以再去。
誰能想到,一拖再拖,拖了一年,小安出國遼,連電話都很少打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們家斷了聯系,她大姐也從不提小安的事,三年來就忙著高考,帶她媽看病。
到頭來能去京城,還是為了給她媽看病,不過不管什么原因,總算能再去京城了。
林夏竹是個行動派,做好決定,第二天馬上帶著一家人坐車去市里,為了不讓顏心死在半路上,她選擇坐飛機,機票是貴了點,費這么多錢挺肉疼的,但也是有必要的。
這次他們坐的是經濟艙,不像白俊柏那么闊綽,直接包頭等艙,人家有錢,不是他們這種小老百姓能比的。
雖然坐的是經濟艙,但大家還是興奮,因為他的同學基本都沒有坐過飛機,上次他們坐飛機去了一趟京城,回來得瑟了好久。
當然興奮的同時,還帶著擔心,氣氛難免壓抑,顏心一路上基本在睡,很少清醒的時候,林夏竹就坐在她旁邊,一直注意她的情況。
別看林夏竹嘴上說的很有把握,但心里是沒底的,她真怕顏心會在飛機上掛了,時間有些難熬,主要是心里難熬。
萬幸的是,五個小時過后,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