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顧妍還是沒能抵住五十萬的誘惑,在白家吃過午飯后就拿著那張銀卡心情激動的離開白家。
林夏竹笑瞇瞇的,“林朋就是個老實人,那些錢他不會碰的,顧妍算是遇到對的人了。”
其實第一次顧妍帶著林朋上門的時候,白如安就派人把林朋的老底都查了出來了,知道他的為人,就沒插手顧妍感情的事。
其實喜歡錢不是壞事,只要錢不是損利己才得到的就沒事,顧妍其實心思也比較單純,就是耳根子軟,以前太孤單了,找不到可以陪伴她的人,所以只能把顧俏兒留在身邊。
顧俏兒是個心思深沉的,目的性很強,自己沒法做到的事總是慫恿顧妍出面,這些年顧俏兒也從白家得了不少好處。
不過大學畢業后,顧妍有了工作,認識了林朋,在林朋的幫助下治好了一直沒有發現的抑郁癥,顧妍不是傻子,以前是沒得選,所以什么都聽顧俏兒的。
但誰真心對她好的,她還是能分辯出來的,認定林朋后,她就和顧俏兒攤牌了,所以她也不是一點心機都沒有,認真了說,她也算利用了顧俏兒。
小墨尋六個月大的時候,已經非常鬧人了,經過多信傭人反應,小少爺總是無意中踢傷了她們,身體各處都有些青紫的傷痕,罪魁禍首就是小家伙。
“怎么會?我抱他的時間是最多的,他從來沒踢過我。”林夏竹接連聽了幾個女傭的告狀后,她很是吃驚,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小家伙乖乖的坐在她懷里玩著一個小黃鴨,見媽媽看著他,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也無辜的回望著媽媽,他不知道自己正被多個傭人投訴。
“寶貝,你真的干壞事了嗎?”林夏竹輕聲的問。
“咿啊……呀呀呀……”小家伙以為媽媽在逗他玩,揮舞著肉嘟嘟的小胳膊說著沒人能聽懂的嬰語。
林夏竹聽著兒子的小奶音,心里柔軟的一塌糊涂,像個昏君似的不管百姓死活,親著小家伙的臉蛋說“他說沒有,他這么可愛怎么可能會踢傷別人?”
傭人們一臉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其實從一個多開始小家伙就會踢人了,只是那時候力氣小,大家沒有太放心上,所以也沒和少奶奶他們反應,主要也怕惹他們不高興。
不過隨著小少爺越發長大,傭人們覺得不能再瞞著了,因為小少爺力氣越發大了,一腳踢過來能痛好幾天,再過兩年估計能一腳踢斷他們的胳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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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會兒林茶茶也過來了,她說了句公道話,“大姐,你別包庇小家伙了,上次我本來也想跟你說的,小墨尋之前踢過我一腳,力氣賊大,真的挺痛的。”
林夏竹“……”能不能別拆臺,她當然不是不信,畢竟兒子是她生的,遺傳了大力氣也正常啊,但是小墨尋這么可愛,她不忍心罰他。
而且他這么小,和他說他也不懂啊。
后來林小雪也反應有被小墨尋踢痛過,連最喜歡小寶寶的林桃子都指控小墨尋的‘暴力’。
“有幾次小墨尋終于朝我笑了,還伸手要我抱,可把我高興壞了,沒想到一接手小家伙就踢的我胳膊一疼,有一次還踢到我肚子了。”
“真的嗎寶貝,你怎么連最疼你的小姨也沒放過,那你踢過爸爸還有曾爺爺和二爺爺沒有?”林夏竹覺得事情有點大條了。
晚上等大家都回來,聚齊吃晚飯的時候,她就問了這事,“這幾天傭人都在投訴小墨尋踢傷了他們,一個個卷起袖子讓我看胳膊上的痕跡,那個,他沒有踢傷過你們?”
“沒有,小墨尋這么乖,怎么可能踢傷誰?”白如安護犢子的很,蹙著眉很是不悅,這些傭人怎么回事,竟然欺負一個小孩子?
眾傭人大哭中“嗚嗚嗚,到底誰欺負誰?”
白正平“不可能,我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