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我軍傷亡總數1462人。
其中,犧牲將士492人,重傷士兵205,輕傷士兵765人。
另外,此戰總動用兵力4417人,已歸建士兵2937人。
尚有十八名士兵不知所蹤。”
讀完最后一條消息,邁爾斯放下手中的匯總文件,對著上首桌子上擺著同樣紙稿的洛薩說道。
“大人,我已經以作戰指揮官的身份,責令出現士兵失蹤現象的部隊及周邊臨近的隊伍,仔細反思失蹤的過程。
不過因為天色實在太暗的緣故,真實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還得等明天天亮之后,戰場全部打掃完成之后才能得出結論。”
對于邁爾斯的安排,洛薩只是輕輕頷首表示了解,就沒有了下文。
逃兵問題固然是古今以來任何一支軍隊的大忌。
但是對于這一支成分復雜,新編不久就得經歷這樣一場大戰的軍隊來說,真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罷了。
更重要的是,即便最后能夠確認這些失蹤的士兵中,的確有人擅自脫離戰場成了逃兵。
就憑眼下洛薩與其他領主的關系,也沒有辦法將處罰落實到他們身上去。
甚至就連能不能照著整編前的信息,在所屬的村鎮里邊找到可能是逃兵的的家伙,都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所以洛薩只是默許了邁爾斯的言下之意,同意他借此機會放點狠話再次強調強調軍紀,然后把這件事大化小、小化無揭過去就是了。
相對于這種一時半會產生不了多大影響的事,邁爾斯沒有說到的另外一條傷亡信息,才更讓洛薩心情不佳。
‘戰死或肢體殘缺,徹底退出作戰序列的系統士兵有208人。’
這個損失人數,已經快要接近全軍總戰死人數的一半了。
而這其中,不乏有洛薩比較熟悉的幾位高等級士兵。
比如最早凡斯凱瑞侍衛四人組中的庫夫。
以及之前陪同洛薩前往艾爾蘭的冒險家哈拉特。
等等
戰爭不是過家家的游戲,誰都有可能在敵軍的槍劍面前受傷或者死亡。
這一點,洛薩早在當初營救莫斯塔莉夫人的時候,就已經有所覺悟了。
但看著那些老朋友戰死疆場,終歸不是一件能讓人開心得起來的事情。
尤其是在有如此大的戰損,是因為系統士兵為了最大程度完成此次戰略目標,始終沖殺在第一線的情況下。
若非如此,普遍著裝鐵甲的士兵,也不至于戰死這么多人了。
好在這段時間以來,洛薩也再度補充了近五百人的菲爾茲威新兵。在經過連番的戰斗后初步成長了起來。
因此即便一戰損失不小,這支軍隊的戰斗力比起離開紐倫堡時,反而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
“還有。
受限于隨軍醫生和藥物的不足,作戰室計劃將部分非常緊急的重傷員向最近臨湖鎮等地轉移,借助我們的醫療條件,盡可能保住傷員的生命安全。
其他輕重傷員,除了少數傷勢太輕的將會隨軍修養之外。大部分人也需要分批次轉移回去,以接受更好的治療。
具體轉移方案,作戰室還在討論中。
不過第一批四十六名緊急傷員的轉移方案倒是已經出來了,只等大人審批后就能立刻執行。”
見洛薩沒有其他意見,邁爾斯重又拿起放下的文件,匯報下一條事項。
此刻,已經是十四日晚上十二點,距離下一日只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晚上八點左右,洛薩放棄繼續追殺潰逃的聯軍士兵,一邊收攏散開的部隊,一邊命令離得近的部隊就地打掃戰場。
九點左右,本就維持著中隊行動模式的各部陸續歸建完成。
見天色已經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