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羅都用一句“這是當然,傳信的使者已經告訴我們這一消息,只是還不清楚具體經過”遞上梯子。
威利爾隨之開始講述索恩堡戰役,公國軍所取得的“輝煌勝利”的當口。
卡塔爾城外,尚未解散的盟軍大營旁的一處莊園中。
門羅都口中領兵外出征繳盜匪的洛薩,此刻正在莊園的大廳里。
威利爾的憤憤不平,不是沒有道理。
如同他刻意在公國軍剛剛取得勝利,果實還在進一步摘取的時候,搭乘并不適合近海航行的四桅戰船抵達卡塔爾。
本身就帶有一定特殊用意一般。
明明知道威利爾會在今日到達卡塔爾城,卻并沒有前往迎接他的洛薩,自然也有他的用意。
一冷一熱,試探威利爾此來的態度,不過是其中比較重要的一個點罷了。
就連門羅都作解釋時,那稍稍回想就能很快看破的,偽裝出來的猶豫和難言。
也并非是單純因為不好意思。
這些零零總總的試探和算計加在一塊,組成了政治斗爭的常態。
是的,斗爭!
隨著威利爾撕去偽裝,用公國軍的勝利來間接表明態度。
注定不會是共贏的斗爭,就已經宣告開始了。
當然,門羅都的解釋,也并非都純粹是的謊言。
雖然沒有出去征繳盜匪。
但洛薩這會,也的的確確在處理一件很重要且緊急的軍情。
此刻,包括了他本人在內的大多數系統士兵將領,都聚集在莊園大廳中。
聽一位遠道而來的‘騎士’,講述一場沒有眾人參與的戰役。
九月二十六日至二十七日
洛薩領保衛戰。
“二十六日下午四點。
盧卡爾村(莫溫鎮下屬東北方向村莊)周邊巡邏的斥候,發現了一支數量在三千人左右的,身份不明的軍隊,向我領地方向而來。
經過戰后對俘虜的審訊,確認這支進犯的軍隊,系帕斯公國軍——彩虹關隘的守軍。
其進犯我領地的原因,則是關隘現在的實際掌控者,大公三子哈瓦拿。
在哉蒙以毛莫若鐵礦為餌的蠱惑下,向我領地發起侵略性的軍事行動。”
鏗鏘中帶著些柔和的聲音稍稍停頓,給傾聽的眾人留出一個思考和詢問的空間。
等到洛薩點頭事宜,才接著講述戰役的經過。
老實說,雖然在此之前的戰事推演中。
作戰室并不認為根基薄弱且不怎么穩固的菲爾比恩一方,會在側翼受到侯爵方威脅的情況下。向同樣處于貧弱地區,沒什么油水可撈的東南諸領進行擴張。
但是聽完這段審訊結果,在場眾人倒也沒有難以置信的感覺。
因為這顯然是那位已經踏上追尋自己‘天命’之旅的‘卡塔爾伯爵’,繼米塔頓援軍、海港陷阱之后。
另外一招破局的暗手。
一座鐵礦
哪怕只是一座小型鐵礦
哪怕只是一座地處丘陵,運輸起來非常困難的小型鐵礦。
對帕斯公國上到大公的所有貴族來說,都是一份難以抗拒的誘惑。
更何況,拿下洛薩領莫溫鎮,還有可能得到完整的裝備裝備鍛造產業。
要知道,盟軍擁有數千鐵制鎧甲的消息早就已經廣為人知。
正常來說。
這樣一大批的兵器鎧甲,想要在一兩年的時間里,瞞過所有人的目光運送到洛薩手中,難度還是相當高的。
就算折半再折半,每年一百幅鏈甲的產出,也足夠挑動人心了。
戰前沒有人覬覦,是因為同洛薩合作的是公國第三的卡塔爾家族。
戰亂開始后沒有人伸手,一是因為洛薩先手清除了離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