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看似全部注意都集中在鍋里碗邊,實則早早支起耳朵傾聽的洛薩嘿然一笑。
一口將辣油中滾了一圈的鹿筋吞進嘴里,感受筋肉被咬斷過程中,牙齒微微彈開的美妙滋味。
半瞇雙眼抽空回應道。
“這有什么好值得奇怪的?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說完,連抬頭看一眼的余暇都沒有,目光繼續(xù)在桌上的碗碟之間流轉徘徊。
如果說安森是走了智力方向,在高額的智力屬性加持下。
對一切異常的事情都有著高度敏感性和警覺性的話。
那么在卡塔爾戰(zhàn)役結束后。
靠著每日訓練,終于積攢到足夠的升級經驗。
為了更進一步提高其戰(zhàn)略水平,而被洛薩從‘大劍士’提升為‘梅騰海姆隊長’的邁爾斯。
就是從他那豐富的戰(zhàn)爭經驗出發(fā)。
通過對耶爾弗撒之戰(zhàn),在戰(zhàn)略戰(zhàn)術層面進行分析,發(fā)現(xiàn)其中尚有難以解釋的疑點。
也就是說,雖然分析問題的角度不同。
但這兩位值得洛薩信任的部下,都認為公候間的這一場戰(zhàn)役。
還存在著出現(xiàn)變故的可能。
或者說。
正因為戰(zhàn)役進行到現(xiàn)在都沒有結束,出現(xiàn)變故的可能反而更高。
然而,這份有理有據極有可能就是事實的推論。
卻并沒有在作為主君的洛薩這里。
得到應有的重視。
不是說解決完卡塔爾諸事后。
在帕斯公國所取得的,舉足輕重的地位。
就一下子讓洛薩,膨脹到了如此目中無人的地步,連敵人和潛在敵人都全然不放在心上。
一方面,輕敵并不是他的處事方式。
另一方面,雖然手中掌握的力量,在帕斯公國來說算是排得上號。
可放眼世界來說,這份力量依然如同一個孱弱的孩童一般。
相比于安森隱晦點出的外部覬覦來說,顯然還不足以讓洛薩應對所有可能出現(xiàn)的變故。
之所以對兩人的推測表現(xiàn)得興趣缺缺,不甚在意。
是因為他們推論的結果,如他所說的那樣,‘再正常不過了’。
不出意外。
耶爾弗撒之戰(zhàn),將會是內戰(zhàn)以來,公國軍勝券在握的,雙方最后一次主力碰撞。
可戰(zhàn)爭不是劇情早已確定的游戲,怎么可能會缺少了‘意外’因素?
存在疑點,存在出現(xiàn)變故的可能。
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仔細想想。
卡爾喀斯特侯爵是怎樣的人,帕亞諾家族又是怎樣的勢力。
那是在洛薩到來之前,就為公國蒙上戰(zhàn)爭陰云,勢力輻射公國近半的領土,力量足以匹敵公國統(tǒng)治者的龐大勢力。
這里說的匹敵,指的可是硬實力上足以同帕斯家族相抗衡。
其掌控者卡爾喀斯特侯爵,更是公國貴族中首屈一指的,心性權謀上佳的梟雄人物。
即便洛薩曾評價過他心態(tài)老了,卻也從未認為他的才智和能力有所下降。
就是這樣的人物,就是這樣的勢力。
卻在掀起叛亂后,面對有哉蒙和哈瓦拿扯后腿的公國軍時。
得到的戰(zhàn)果,只是失敗和又一次的失敗。
聲勢浩大的叛亂,硬是被演成了一場鬧劇。
這正常嗎?合理嗎?可能嗎?
答案當然是的。
可如果說。
之前的失敗,都只是侯爵另有盤算的示敵以弱,他實際上還掌握著一手足以扭轉局勢的底牌。
不也是很正常,很合理,很有可能嗎?
值得深思的。
只是公國的戰(zhàn)爭潛力就那么多,基本已經在之前的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