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滴滴嗒嗒,啦啦啦啦啦……”
“嘿!”
少女口中哼唱著不知名的輕快曲調,從武器架上捧起左手的臂鎧幫洛薩穿戴好,嗔怪著拍開他伸過來想要自己擺弄的右手,細心調整了一下,使勁“咔噠”一聲系好腕部的扣帶。
然后,繼續哼著歌曲轉身去取另外一只。
而本來應該做這件事的小赫本,這會兒正裝作看不見領主生無可戀的目光,背身站在房間的角落研究墻上的花紋呢。
‘唉’
心底默默哀嘆了一聲,洛薩的腦子里邊塞滿了早已思考過無數次,卻始終找不出一個答案的問題。
‘為什么自己身邊,全都是這種一到關鍵時候就通通靠不住的家伙呢?’
剛剛艾爾莎跑過來的時候,房間里邊還是等候著好幾人的。
但是等艾爾莎說明幫洛薩穿戴鎧甲的來意后,幾個家伙立馬各自扯了借口,眨眼間就跑了個精光。
“您這邊估計也快收拾好了,我得去看看衛隊的伙計們準備好了沒有,可不能耽誤了行程?!?
這是一臉正色的參謀長邁爾斯。
“啊,不是,等等我,我和你一塊瞅瞅?!?
這是難得不犯迷糊的澤度。
“哎呀,我都忘記問了,凱提亞你有沒有多帶幾件換洗的衣服???
這次我們可能要在外邊待好長一段時間,女孩子家家的,可不能缺了衣服穿。
走吧,趁現在還有點時間,我們趕緊回去取上幾件。”
這是一臉古怪笑意,不過自己跑掉,還要把自己的扈從一并拉走的依蘇莉。
若非看得見凱提亞一臉錯愕的表情,不知情恐怕還以為她對扈從真那么溫和。
可實際上呢,依蘇莉在訓練自己凱提亞的時候,嚴格且刻板的就像是個冷酷無情的機器,簡直讓洛薩為之汗顏。
雖然這份嚴苛,也僅限于訓練的時候就是了。
最‘可惡’的還要數門口的兩名侍衛,給他送來保養好的武器時,一看這情形當場玩起了‘木頭人’的把戲,放下劍盾一句話都不說扭頭就回到門口站崗。
腰桿挺直,面無表情儼然一副“站崗的時候不允許說話”的作態。
順便,還頗為‘體貼’地幫洛薩合上了房門。
而這個時候,洛薩甚至連怎么委婉地拒絕艾爾莎的理由都沒想好。
要不是反應及時,用強硬的目光止住了扈從試圖‘逃跑’的舉動。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門口再放倆鐵疙瘩,做的還是幫忙穿戴鎧甲這種免不了有身體接觸的事情。
那才真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不過,雖然小赫本最后留了下來,但是面對艾爾莎的淫威卻也不得不放下自己應盡的職責,轉身當期人形木樁。
夾雜在主君和主君追求者之間,只是一個小小扈從的小赫本有著滿肚子的心酸,只恨自己意志不夠堅決,跑的不夠快。
‘我太難了!’
“唔!?”
溫潤指節觸碰到耳垂敏感部位的觸感將洛薩從忘神的狀態中驚醒過來,本能地向后躲閃,卻又馬上被艾爾莎雙手捧住臉頰給拉了回來。
“別動!”
輕快的樂曲再次停頓下來,少女強硬地扶正洛薩的腦袋,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給這不解風情的呆瓜,繼續幫他穿戴起頭部的棉襯。
看著女孩兒踮起腳來幫自己系棉襯的扣帶,白皙的額頭上因這一通忙活而浮出一層薄薄的汗珠,再加上隱約中可以嗅到的近在咫尺的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要說洛薩心中沒有一絲觸動,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說觸動都太過保守了。
應該說是為此怦然心動才對。
甚至油膩一些,用一個‘食指大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