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屏住了呼吸,此時蘇燮的身體內住的是古靈兒,戰(zhàn)斗時刻,修為氣息當然是開的,因此所有人都能察覺到,他們同樣感受到那股氣息后,無法掩飾臉上的震驚。
那個少年,對,沒錯,只是一個少年,修為卻已是天師三階,世上怎會還有如此逆天人物?大錘感到如山的壓力加在身上,此刻,他是多么想得到那顆龍珠,本來他是準備留給宗主,結果現(xiàn)在遇見比自己強太多的年輕人,大錘所受的打擊不輕,開始自我否定和懷疑。
“這個靈炎,之前明明見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怎么會……”易天望著大錘凝重的神情,不想再繼續(xù)說下去,他怕大錘無法面對這一切。
被整個鳳凰宗冠以絕世天才的稱號,甚至是下一任鳳凰宗宗主的繼承人,三十歲的他,前途似錦,更受宗主大人的獨寵,不管多好的至寶和丹藥都會與他分享,甚至一度說拿到龍珠后給大錘服下,只有他,才能帶領鳳凰宗邁向大好未來。
但是,現(xiàn)在他卻自我懷疑了,心中的挫敗感無法言語,想想可真是夠傻的,受鳳凰宗無數(shù)弟子和長老的尊崇,今日與那個叫靈炎的小兄弟相比,差的太遠,在其面前莫說死天才,就連廢材都配不上,這個少年才是真正的妖孽天才。
“你見過一個普通人可以在我們都暈倒后獨自逃脫嗎,你見過一個普通人能找到蠱婆藏身的地方,逼她不得不中斷吸收龍珠的過程?”大錘眼神灰暗的看著三個人,他們跟隨師叔這么久,第一次見他露出這副表情,很難想象這個少年的出現(xiàn),對他的打擊有多大。
易天望著天上的龍形,越看越心驚“那能叫人嗎,分明就是個怪物。”
“不管他是誰,暫且保護他的安,沒有他,恐怕我們見不到龍珠了,不過都要記住,龍珠只有一個,絕對不能留給任何人!”大錘說道。
“他還需要保護嗎,天師三階的修為,變異兇獸再多,也只是撒一撒手便可抹殺吧?”三錘摸著下巴,沉聲道。
變異荒原狼部從籠子里跑了出來,在巫蠱的幫助下,前肢和后肢得到了進化,和人一樣直立行走,但卻跳的更遠,一躍便可達到幾米遠的距離,渾身肌肉洪水般滾動,眼冒紅光,殺戮的渴望從骨子里滲透出來。
喇嘛人嚇的捂住腦袋躲到樹林間,偷偷的觀察著,只有一部分喇嘛人還停留在原地,目光漠然的看著這一切,并未被掠食而來的變異荒原狼嚇跑,祭祀臺上,蠱婆悄無聲息的露出陰冷的笑容。
“你怎么跑出來了,不知道現(xiàn)在很多勢力已經(jīng)察覺到了異常么?”蠱公氣憤的走了過來,他將手中的假龍珠重重的摔在地上,碎成了齏粉,這股力量蘊含著天師二階的修為。
這顆假龍珠當初做的時候很用心,也是屬于高階的靈丹,汲取了龍珠部分的氣息,再在上面施以幻術,看起來就和真的無異,摔成碎渣后顯出原形,碎渣呈丑陋的灰褐色。
“你懂什么,那個家伙是個天師三階的高手,他殺了大祭司,闖入了竹屋,當時我用迷音鈴想要控制住他,不料卻被這家伙反擊了,暗中似乎有幫手在護著他,我只好觸動機關,直接進入地下,把他困死在那里,那個地方就是一座迷宮,除了我倆,任何人都出不來,順便把赤螭放出來牽制他一會兒,等我到達祭祀柱底下時,那個人又出現(xiàn)了,五百年的赤螭也被他給殺了,相信我,這家伙很危險,比任何勢力的敵人都要危險十分。”
蠱公聽得云里霧里,她講了一大堆,感覺就像是在編故事,但她的神情卻很認真且驚恐,驀然間,發(fā)覺蠱婆半張臉被火焰灼燒后,蒼老和焦黑顯現(xiàn)出來,以前,還從未有人可以這般傷到她,他畢竟也是很疼愛這個女人,見她被別人害成這樣,心里很不是滋味,像是有把尖刀在割。
“可現(xiàn)在,部落周圍部淪陷了,外族侵入了進來,你趕快吸收龍珠,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