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侵透的房間里,從窗外望去,就只剩下單方面的屠殺和痛苦的求饒聲。
……
與此同時的另一間臥房里,貓糖糖臉色慘白的看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帝小乖。
重傷的帝小乖,此時包子臉上都是不正常的烏青。
千夜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語氣有點沉重“小乖手背上的傷深可見骨,骨頭甚至還有即將斷裂的跡象,傷口上也都是劇毒,這種情況,即使是我也不敢貿然動手術刀,現在我只能用藥液緩解小乖的痛苦和控制住毒術的蔓延?!?
說完這些后,千夜轉身看向貓糖糖再次說道“糖糖,現在由你來決定,手術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小乖的右手可能會保不住?!?
“……”
保不?。?
千夜的話,讓貓糖糖下意識的睜大瞳孔,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倒退,此時的貓糖糖感到無助害怕到了極點。
明明昨天眼前的“包子”還活蹦亂跳的陪在她的身邊。
怎么就……
明明她答應過包子會保護他的,明天還要帶他去游樂園的,怎么會這樣?怎么會?
“嘶……唔…”
想著,貓糖糖腦袋突然疼痛難忍,她忍不住的雙手抱頭,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個讓她更加痛苦的畫面。
千夜驚訝擔憂“糖糖,你怎么了?糖糖?”
“……”
“嘭”的一聲,貓糖糖還來不及回答千夜什么,她整個人就痛苦到跪在了地上。
外露的青筋都因為疼痛在暴起,十指也因為痛感而扭曲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忍了又忍后,貓糖糖用著勉強保有的理智掙扎低吼“別過來,唔……別靠近我?!?
“糖糖?”
千夜上前的動作一頓,被貓糖糖突然變得古怪痛苦的樣子嚇了一跳,千夜皺眉看著貓糖糖,心里既疑惑又擔心。
以他多年學修的醫術來看,糖糖現在的頭痛很不正常,一個健康的身體,怎么可能痛到這種程度?
千夜越想,眉頭就越是皺的深,如果現在貿然上前,恐怕會影響刺激到糖糖。
傷到他自己倒是無所謂,怕的是傷到糖糖,這怎么辦才好?
“嘶…呼呼…”
而貓糖糖,她此時極力忍耐著什么,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密集,長也黏貼在了痛苦的臉頰上。
腦海里除了痛,還有的就是越來越清晰的畫面。
…
畫面里,帝氏最高樓層的陽臺上,午夜的星光似乎額外照顧陽臺上的一家人。
星星點點的月光似乎都聚集在了他們的身上。
今天是月圓,一家團聚的日子。
穿著得體小西裝的帝小乖,牽著他爹地的大手,很是乖巧的看著面前背對著他,身影優雅的女人。
帝小乖局促緊張道“媽咪,小乖和爹地來接你回家,小乖有學媽咪最愛吃的水煮魚,媽咪。”
說完,帝小乖看向他爹地,只見他爹地眼里都是對媽咪的寵愛。
可表面溫馨的畫面,卻被貓糖糖無情的話所打破“帝冥,我的病,需要你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