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帝冥很開心,低頭又親了親貓糖糖漂亮的貓眼。
“過來吧!”語氣一轉,帝冥依舊看著貓糖糖,但這話卻是說給顧冷言聽的。
帝冥伸手給懷里的貓兒理了理長,接著才慢慢看向離他只有兩步遠的顧冷言。
“……”顧冷言心里一寒,沒人知道,他是費了多大的精力才能頂住帝冥的打量。
而帝冥看了一會兒,聲音又變回了死氣“新型致癌藥,骨骸受損,找千夜。”
“又是致癌藥?”貓糖糖皺眉,沈靜還沒抓到,但依時間來看,不可能是沈靜下的藥。
貓糖糖思索著,冷靜問道“你這身黑血絲有多久了?”
“應該出生就有了,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院長都說我這身東西從小就有。”顧冷言皺眉,卻是老實的回答。
是嗎?貓糖糖瞇眼。
那么就只能說,很有可能還有其他人知道制藥的方法。
連新型藥物都能在九年前制造出來,如果是友還好,若是對方和他們有仇,那就不得不除。
“不可能,致癌藥不可能會讓一個人成這樣,黑血絲也不可能長在身體的外部。”
就在貓糖糖打算著什么的時候,帝小乖突然激動的大喊。
帝冥眉頭一皺,而貓糖糖眼睛一轉,示意帝小乖別亂說話。
聰明如貓糖糖,一眼就看出帝小乖的慌張,這事肯定和前世脫不了關系。
她不能讓帝冥知道……
不能讓帝冥知道她貓糖糖以前有多壞,她害怕!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貓糖糖居然開始害怕帝冥會知道前事的那些過往。
是怕帝冥難過和失望?還是怕自己不敢面對曾經?貓糖糖自己也找不到答案。
反觀帝小乖,在喊完話后就后悔了,猛的對上他爹地皺起的眉頭,帝小乖心里暗暗抽氣。
這被人看穿的感覺,帝小乖有點窒息,此時帝小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掩飾性的撓撓頭。
貓糖糖見此,急忙扭過帝冥的頭顱看向自己,“冥冥,那你能幫貓貓叫千夜來嗎?”
“好……”
帝冥點了點頭,薄唇微勾,語氣寵溺的答應,而眼底劃過的一絲殘忍,被他藏得很好。
他不是傻子,他的貓……在瞞著他什么?他的貓,不該對他隱瞞任何事。
而在場的,唯獨顧冷言不怎么關心致癌藥。
現在顧冷言只想知道一件事,頂著帝冥的駭人氣息,顧冷言直視貓糖糖道“我想見錢錢,我想確認她的安全。”
這個眼神?
“嘿嘿嘿……”貓糖糖八卦的一笑,氣氛也跟著被她給帶偏。
她抬頭故意親了親帝冥的薄唇,秀了一把恩愛后問道“你喜歡錢錢!是童養媳……”
貓糖糖此話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
顧冷言聞言,耳根和臉頰都在爆紅,只可惜被他臉上的黑血絲給遮了個徹底,讓別人看不出所以然。
可眼睛毒辣的貓糖糖就不一樣了,她一拍大腿“很好,老婆老公就要從娃娃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