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是個用槍的,二樓是個用刀的,莫非三樓的這個是空手的?”
沿著樓梯踏上了三樓。
看著眼前的一幕,陳銘心臟突然一抽,今天或許會給自己留下一個難忘的教訓。
兩排槍手在陳銘出現在樓道口的那一刻就把槍口對準了陳銘的腦門。
“先生,我并不認為你和互助會之間有什么矛盾。”站在最中央的一名黑人老頭目光如炬的看著樓道口的陳銘說到。
“你是斯隆?”
“你認識我?”
“略有耳聞。”陳銘雙手攤開平靜的看著眼前的老頭。
“你有非常強大的戰斗素養!”
“謝謝夸獎。”
“希望你可以告訴我你來到這里的原因。”
“殺你!”
“看來你并不愿意配合。”斯隆對著一旁的兩名殺手示意了一下。
“我們精通每一個年代的酷刑,我相信可以從你嘴里聽到滿意的消息。”
“很抱歉,你恐怕聽不到了。”
陳銘緊緊盯著朝自己走來的兩名殺手說道。
“你不怕死?”
“我死不了!”陳銘一邊警惕著接近自己的兩名殺手一邊接過斯隆的話。
“我們有十把槍!”
“不,你們有的只是子彈!”
“你瘋了!”說完不想繼續和陳銘浪費時間直接示意手下動手。
就在兩名殺手來到他身旁時,陳銘突然爆起。
抬手將右邊一人的手臂壓下,將他控制在了自己身旁,擋住了右邊射來的子彈,左手則是護住了頭部。雙腿肌肉繃緊,朝著斯隆爆射而去。
“現在,輪到我了!”陳銘將手里的槍頂在了斯隆的脖子上說道。
“怎……,怎么可能?”看著來到自己身后的陳銘,斯隆一改之前的鎮定,臉上充滿了慌亂。
剩下的八名槍手也震驚的看著陳銘。
而此時的陳銘身體里卻非常糟糕,鉆心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冷汗淋漓,他已經十幾年沒有受過傷了,一兩顆子彈射進體內的疼痛他還可以忍受,但是現在卡在他體內的子彈可不僅僅是一兩顆。
他大概計算了一下,至少有十二顆子彈射入了自己的雙腿,甚至還有三枚子彈射進了自己的腰間。
即便陳銘已經盡力的繃緊肌肉想要減緩血液的流出,但是血液還是在短時間內滲透了身上的衣服。
“你為什么還沒死?”斯隆感受到抵在自己脖子上冰冷的槍口,臉上寫滿恐懼。
“我的身體里至少有著十五枚子彈。”看著身前的斯隆,陳銘平靜的說到。
“你是魔鬼!”斯隆的聲音有些發抖。
“不,你比我更像魔鬼。”鎖住了斯隆的脖子,陳銘緊緊看著那些槍手,慢慢的將斯隆拖向了樓道口。
“希望你還沒壞!”陳銘將槍口頂在了斯隆后腦勺,另一只手掏出了口袋中的手機。
“杰克?”
“解決完了?”電話一接通,老杰克的聲音就從手機中傳出。
“不,我需要你的幫助。十分鐘圣彼得堡,我快撐不住了。”陳銘連續喘了幾口粗氣。
“七分鐘,你撐住。”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嘿,雖然我中了十幾槍,但是開槍的力氣還是有的。想要賭一下嗎?”看到有些小動作的斯隆,陳銘警告道。
“我只是不希望你的槍走火。”說完斯隆慢慢舉起了雙手表示自己沒有威脅。
“七分鐘的時間,在這待著,否則我不介意臨死前帶你一起走。”雖然陳銘現在并非黔驢技盡,但是身體上的疼痛讓他不想動彈。
“嘭!”
一槍將想要探頭出來的一名槍手爆頭,陳銘繼續將槍口移回斯隆腦后。
用手指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