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密閉的空間中,一滿面蒼白的男子正在盤膝而坐。
在此人身旁正放置著一口棺材,其中躺著一具尸體。
這具尸體的皮膚呈古銅之色,身形魁梧,肌肉隆起,全身上下并沒有腐爛的痕跡,和亂墳崗的僵尸全然不同,倒是與當初伍皓的那具煉尸有幾分相似。
但這具尸體看上去更為驍勇。
此人抬頭看了看上方,喃喃自語道“想來,上方的那些尸體也成為僵尸了吧,怕是會引來一些正道人士,看來離開此地要小心一些了。”
“若非需要大量的尸氣來提煉這具銅甲煉尸,我又何須藏于此處閉關十載。”
……
而在地面上方,尚軒四人正圍在一起觀看著兩幅畫像。
這是取自百姓家中的畫像,畫中之人便是當初的那兩名道士。
鐘平指著其中一幅畫像道“這名面容清癯的道士名叫伊平,而另外一人名叫葛五,只是如今已是沒了線索,該當如何?”
尚軒和陳榮生對視了一眼,也沒有絲毫辦法,二人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調查根源所在。
如今根源也只找到了一絲線索,而且還不能肯定就是此二人所為。
這任務怕是很難完成了。
嘆了口氣,尚軒出言道“如今沒了線索,我等也只能把這群僵尸先給處理掉。”
此言一出,陳榮生倒是沒什么表情,這本就是二人早已商議好的。
只是鐘平二人卻是有些目瞪口呆,看了看亂墳崗中那數以千計的僵尸,二人有些頭皮發麻。
若是僵尸那么好處理,他們縣衙也不會向大衍宗發布任務了。
見二人如此失態,尚軒笑道“無需你二人做太多,只需要糾纏住僵尸片刻即可,一會且看我二人如何處理,包教包會!”
于是乎,接下來鐘平二人便看到了尚軒是如何引僵尸,陳榮生又是如何定住僵尸,尚軒又是如何斬殺僵尸。
看起來似乎還真是比較簡單,只要不被僵尸近身即可,吸引僵尸的工作也無需他們去做。
待到尚軒把僵尸引上來之后,他們分別纏住一只便好。
只是,當四人實際操作起來,還是出了點亂子。
原本陳榮生一人放風箏時,所有的僵尸都是朝著一個方向跑。
可等三人一起放風箏時,這些僵尸反倒跑的亂七八糟,讓尚軒一陣頭大。
這效率還不如倆人攜手時高。
好在,經過幾輪協調之后,三人才統一了方向,擊殺僵尸的效率也漸漸提高。
由原來的一天擊殺百頭左右,提高到了一百五十余頭僵尸。
尚軒也是殺的不亦樂乎,經驗雖少,可耐不住安全啊。
只是好景不長,三日后,鐘平二人覺得已經完全掌握了技巧,于是,為了盡快處理掉這些僵尸,二人也單獨展開了行動。
尚軒心中一陣的無奈,其實二人單獨行動殺起來并不比四人配合快多少。
二人一天也只能擊殺六十余頭。
可架不住人人都有一顆當主角的心吶。
不過,隨著四人的同時獵殺,亂葬崗的僵尸也在逐漸的減少,地下爬出來的僵尸完全沒有四人擊殺的多。
而且,又過了三日,地下居然不出僵尸了,這讓尚軒一陣的無語。
四人加一起,這十余日也才擊殺了千余頭僵尸。
而亂葬崗中剩下的,也僅有不到兩千。
看著這一幕,尚軒很想讓鐘平二人手下留情,可卻又無從開口。
總不能說,您二位緩緩,讓我代勞吧,這特么不合常理啊。
早知如此,就不應該教會這倆人放風箏,留給自己慢慢混經驗多好。
……
夜色降臨,四人便來到了一處遠離亂葬崗的高地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