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小和尚跑來敲門,打算喊尚軒一起出門溜達。
沒成想,尚軒壓根就不想出門,他急于煉化體內的煞氣,而且還想看看那煞魂珠到底是何物。
小和尚無奈,也只得獨自一人去紅塵打滾,幫小姑娘算算命,扶老太太過馬路。
尚軒才懶得搭理他,這家伙又不是沒錢,總是裝著一副很窮的樣子。
一名筑基期的修士沒錢,說出來也得有人信啊。
只是這家伙就愛蹭吃蹭喝,似乎是吃定了尚軒一般,看來,最大的原因還是賊心不死啊。
待到傍晚時分,小和尚又跑來找尚軒,這讓尚軒有些惱怒。
可是,當打開房門后,尚軒卻是呆了呆,因為除了小和尚外,他身旁還跟著一個小道士。
這便讓尚軒頗感新奇了,一個和尚跟一個道士混在一塊是個什么鬼?
還真是一對奇葩的組合。
不過尚軒還是把倆人給讓進了屋。
方一坐下,小道士便打了個稽首道“貧道陽虛子,道友請了。”
聞聽此言,剛把茶喝進嘴里的尚軒一口便噴了出來,噴了小和尚一腦袋的茶水。
小和尚無辜的看著尚軒,不明所以。
尚軒心中卻是大罵不已,你干嘛不叫陽痿子得了。
尚軒趕忙擦了擦嘴,掩飾了一下尷尬,對著小道士抱拳道“抱歉抱歉,方才茶水太燙,在下尚軒,見過陽……虛子道友。”
小和尚無言,一邊擦著腦袋,一邊腹誹不已鬼的茶水燙,腦袋都哇涼哇涼的。
小道士連忙擺手道“道友一看就是坦蕩之人,不礙事,不礙事。”
尚軒有些好奇的問道“不知道友為何會取此道號?”
小道士有些尷尬的回道“原本我打算自號鬼谷子的,因為老家距離陰風谷不遠,但是小道的師尊卻說此名不詳,加之小道出生時又體弱,故而便改為了陽虛子。”
尚軒差點沒笑出豬叫聲特么陽痿就算了,你還要去玷污鬼谷子,還好你沒起這名,否則我絕對打死你。
萬般辛苦的忍住了笑,尚軒看向小和尚問道“不知你二位此來所謂何事?”
小和尚總算擦干了頭上的茶水,這才盯著尚軒說道“不瞞尚施主,我二人是在迎春樓外相遇,初一見面便覺得很有眼緣,故而便尋了一地攀談。
隨后我二人便談到了陰風谷,陽虛子施主因為居住在附近的緣故,故而對陰風谷甚為了解,所以此次前來,我二人便是想邀請尚施主再赴陰風谷一行。”
尚軒愣了愣,小和尚要去陰風谷他能理解,可小道士去那里又是想干嘛?
他滿臉古怪的開口問道“不知,陽虛子道友此去陰風谷所為何事?”
小道士臉色一肅,回道“此行共有兩個目的,其一是盡量鏟除陰風谷的惡鬼,為民除害;
其二,小道有一法器,需要依靠惡鬼祭煉。”
尚軒眉頭一挑,詢問道“不知是何法器,竟然需要惡鬼來祭煉?”
小道士坦言道“乃是一面招魂幡,此幡可以收納陰鬼之物,壯大魂幡威力。”
尚軒聞言,卻是瞠目結舌,這不是邪修用的東西嗎?
他立馬出言道“此物不詳,你就不怕被人誤以為是邪修?”
小道士笑了笑,搖頭道“招魂幡乃是正常法器,何來不詳之說,法器本身并無罪,全看使用法器之人而,難道說邪修就不用劍了?
更何況,我并非屠戮生靈煉制來的招魂幡,此幡也是我恩師所賜予,乃是極品法器,所以我想把其祭煉的再強大一些,他日,或可以將其提升為法寶。”
這下尚軒是真的驚住了,急忙開口道“法器還能提升為法寶?”
小道士點了點頭道“沒錯,一般法器自是不可能,但招魂幡可以,只要祭煉